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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的睜開眼,坐起身,幽幽的問向身側的人:“現在幾點鐘了?”

司晏無奈起身將滑落的被子搭在他身上:“還早呢,快睡吧。”

“砰砰砰!!司然你死在裡麵了嗎!!你彆告訴我你今天忘了是什麼日子了!!!”

敲門聲仍然在繼續,門被敲打得劈啪作響。

司然:“……我手機呢。”

修長的手指指了指地下,司然順著他的動作望過去,隻見他的手機孤零零的躺在地上,電池也摔得和機體分離。

“……彆告訴我現在已經過了很久了。”

如果不是這樣,門外的王黔聲音不會這麼抓狂。

想到自己遲到了王黔各種冷嘲熱諷外加半年的嘲笑,司然一個激靈,還殘留的睡意瞬間清醒,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

腳一陣酸軟,司然一個趔趄的差點摔倒。伸手一雙溫暖的大手扶住他的腰,男人俊美的麵容關切的說:“還能爬起來嗎?”

司然臉發燙了一下,想起昨晚的瘋狂,以及滿地的衣服,淩亂不堪的床單。他可以預見到王黔看到後有多麼的激動,多麼的生氣了。

下了床忍著全身的酸疼穿上了衣服,司晏可惜的看著自己留下的漂亮的痕跡被遮蓋住。

一件皺巴巴的西裝迎麵的扔過來,司晏順手接住,就聽哥哥說:“還不快點穿上衣服,我的衣服你穿不下。”

兩人的身高在三年後依然還是有差距,這些年來司然也長高了許多,但是不知道弟弟是怎麼長得,竟然還是比他高一個頭。

司晏看著手中皺巴巴的西裝,擰起眉頭極不情願的下床套上。司然穿好衣服正好回頭看見司晏背對著他穿衣服,他目光一凜,瞳孔驟然緊縮,嗓音顫唞而嘶啞:“——你那是什麼!!!”

隻見司晏背後有一條長長深刻的疤痕,像一隻醜陋的蜈蚣一般斜掛在背部,從肩膀那裡一直到腰部。

傷疤極為的深,就算已經愈合了也可以看得出當時有多麼的深。

司然沉下臉,走過去身手觸碰那條傷疤。背部的肌理隨著他指尖的碰觸輕顫了一下,司晏側目看著哥哥擔憂心疼的眼神,目光似水般的溫柔:“我不疼的,真的。”

就算當時再疼又如何,隻要能得到哥哥這樣關切心疼的目光,他覺得當時就算差點死掉也覺得值得了。

“我想知道你所有的事情,包括這三年間大大小小的事情。”昨天晚上太累了,隻是聽了一點就睡著了。

司然想要知道司晏這三年來到底發生了什麼,而且不加保留的全部。他的愛人,他的弟弟,他有權知道發生了什麼。

司晏目光柔和:“好,隻要你想聽的我都會給你說。”

讓弟弟套好衣服,司然走過去將門打開,門外正敲門敲得手疼的王黔看到他眉頭一挑,嘴巴一張就是諷刺的話:“你終於睡醒了啊,我還以為你水土不服的死在了裡麵呢,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了嗎,也知道今天要做什麼事情嗎。”

自知理虧的司然連忙道歉:“抱歉我的手機摔壞了,喏,你看。”

說著攤開手,讓王黔看到分離的手機。

王黔嘴角抽[dòng]了兩下:“敢情你昨晚不是在睡覺吧,你是在摔手機吧,這可是最耐摔的手機,你都能摔成這樣。司然啊司然,你可真行啊。”

司然:“……”

見司然沉默了,往前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剛想說什麼就看到從房間裡麵走出來的男人立馬住了嘴。

高大的男人踱著步子慢慢走過來,黑色的西裝襯得他身上的氣質淩厲而冰冷。遠遠看去,隻覺得這個男人的氣質不凡,隨著他走近,王黔徹底看清了他的長相,淩厲而銳利的眉目,深刻的五官如雕刻般的深邃,微薄的嘴巴勾勒出一抹冷硬的弧度。男人目光如寒星般冰冷,流轉之間透著一股寒意。

王黔隻覺得這個男人看著他的目光宛如在看一個死人那般,冰冷而無情。

這個男人很危險!!

念頭在腦海中炸開,王黔壓抑住自己想要轉身逃跑的腿,看著男人走到司然身邊自然而然將手搭在他肩膀上,而一向不喜歡彆人觸碰的司然竟然絲毫沒有不樂意,反而“賢惠”的幫男人整理淩亂的衣衫和領子。

“你等下去換件衣服,這件衣服的確不能再穿了。”

男人冰冷的目光在看向司然時就柔和了下來:“可是我不想離開你,就這麼穿著不行嗎?”

“不行!”司然瞪了一眼弟弟,皺巴巴的衣服穿在身上太掉形象了一點。弟弟現在是商人,形象就等於臉麵啊。

司晏也知道哥哥一旦下了決定是不允許更改的,思索了片刻,他點點頭:“行,那我等下離開一會兒,你到時候可不能走了啊。”

正好他可以利用這點時間回去交代一下工作,這些天他都不準備辦公了,要好好享受和哥哥重聚的時光呢。

王黔在一旁沉默了很久,眼鏡片底下掩藏的目光看不真切。半晌他抬頭,鏡片折射出一道白光。

“司然你終於想通了忍不住踏上這個被包養的道路了嗎?”

司然:“……”

他就知道這人嘴巴裡一定說不出什麼好話來。

不過轉念一想他笑了起來,如沒有骨頭般軟軟的依靠在司晏身上,讓他抱著:“如果他願意包養我的話,這也是個不錯的決定哦。”

王黔:“!!!!”他隻是說笑而已!!

司晏眉目含笑的凝視著哥哥,瞧見他眼中閃爍的揶揄在看向王黔這個人時冰冷褪去了幾分,既然這個人能讓哥哥開心一會兒,那麼他就不計較這三年來這個男人教唆哥哥常常出現在熒屏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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