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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司然根本就看不出來像是生病的樣子,他吃的嘴巴紅彤彤的,一直呼哧呼哧的吸著氣。司晏一直給他添水,每次水杯一空立馬又加滿了。

一頓飯下來,司然吃的麵紅耳赤,大汗淋漓。反觀司晏還是那樣沉穩的樣子,表情絲毫不變。

吃飽喝足後,司然坐在客廳裡看電視,司晏去洗碗了。

他們兩個相處模式一直是這樣,家務事基本是司晏包了,他喜歡看著哥哥在自己寵溺下開心的過著每一天。說他大男子主義也好,說他占有欲強烈也好。

他這些情緒隻對一個人有,也是這個世界唯一的那人。

兩個年輕男人在家裡,大家都是成年人,也有成年人應有的火氣,司晏洗完碗出來後,在司然身邊落座,兩人不知怎麼的吻上了。

本來就是相愛的人,麵對自己心愛的人怎麼可能把持得住。

晚上的氣氛剛剛好,昏暗的房間裡,兩具赤摞的身體彼此激烈的纏綿,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壓抑的呻[yín]聲交織在一起,響了很久很久……

激情過後,兩人靠在彼此的身上,胸膛劇烈起伏著。房間裡淡淡的麝香味彌漫,曖昧不已。

司晏輕輕地喘熄,濕熱的呼吸全數噴灑在司然臉上,癢癢的,熱熱的,燙得直襲心扉。在這樣濕熱的呼吸下,司然睫毛不安的顫動著,他嘴唇微張,唇瓣被蹂躪的紅腫不堪。

“哥哥……”

低沉的聲線似情人間的呢喃,司晏俯下頭,用嘴唇含住司然的唇瓣,將他怎麼了三個字堵在了嘴裡。

一吻過後,兩人皆是氣息不穩,司然喘著粗氣,鬢角已經被汗水濡濕,額頭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

“哥哥……我愛你。”最後三個字在舌尖上彌漫開來,朦朦朧朧卻又透著濃濃的深情與寵溺,那般的深可溺斃。

男人深邃的目光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的幽深似水,裡麵溢滿了深深地愛戀。

司晏愛憐的啄了啄司然的嘴唇,含著它唇瓣模糊不清的說:“哥哥,彆去工作了吧。”

“!!!”被親的很舒服迷迷糊糊快睡著的司然一下子睡意驚醒了不少,他睜開眼睛看著壓在他上方的男人,一下子望進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去,深不見底如同黑洞般吞噬著。

“你在說真的?”

那神色說不出來的認真,司晏是說真的,他是真的想讓他彆去工作了。

司然一下子將他從自己身上推下來,看著他順著力道躺在一邊,他問:“給個理由,為什麼突然要我彆去工作了?”

“……”司晏沉默了一下,垂下眼,“太多人覬覦哥哥了,明明哥哥是我的。”

正準備等著大理由的司然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呆愣住了:“就這樣的理由?”

就為了這個破理由竟然不讓他去工作,簡直太離譜了一些。

似乎看出哥哥的不以為意,司晏眼神暗了暗湊過身抱住他,赤摞的肌膚相貼,挨在一起密不可分,傳遞著彼此的溫度。

司然感受到來自弟弟身上灼熱的體溫,耳邊是他低沉又暗啞的嗓音幽幽漾開:“哥哥你是我的,彆人都不能覬覦你,我討厭他們看你的眼神,明明你是我一個人的。”

這樣的理由……

司然一瞬間隻覺得哭笑不得,他抬起手臂覆上他的手,手指沿著他手臂的線條緩緩往下遊動,最後摸索到他的手指緩緩收緊,十指相扣。

“我以前不是和你說過嗎,這隻是工作而已,況且就算現在讓我退出這個圈子,也有不少人知道我的啊。以前進入這個圈子的時候不是和你說過嗎,就算這個世上喜歡我的人再多,我也隻要你一個。”

“我不喜歡他們看你的眼神。”司晏收緊了手臂,沒有衣服阻擋的心跳震動透過肌膚相貼傳了過來,沉穩有力。

他一直都知道弟弟對他的占有欲很強烈,但是司然從未想過經過三年的分離,他的占有欲不減反增。

司然捏了捏他的手指:“你在不安什麼?”

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在昏暗的光線之下尤為的黑亮:“為什麼會這麼問?”

“因為我感覺到你的不安了。”

他們是雙生子,有時候有一種感應。他能察覺到弟弟有些不安了,就像三年前的那時候一樣。

“我不會離開你的,你知道的,三年的時間都沒有分開我們,那麼以後更不可能。”沒有問弟弟不安的理由,在他看來,弟弟隻是一時這樣而已。因為這個男人是那麼的堅強冷漠,不可能因為一時的迷茫而長久這樣下去。

司晏抱著自家哥哥沒有說話,想起莫華看哥哥的眼神,目光沉了下來。

不論那人是否待在哥哥身邊三年的時間,但是隻要他回來了,那麼哥哥未來的日子裡隻能有他的陪伴。

……

似乎昨天晚上司然的安慰起了作用,司晏早上起來時已經渾然不見當時的迷茫了。他煮好早飯,將碗筷全部擺放好才走到臥室裡叫醒還在熟睡的司然。

司然又是在渾身酸軟中醒來,身體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子的酸痛,已經不像第一次那般的痛苦。

在弟弟的伺候下穿好衣服和褲子,司然打著哈欠走出房門,迎麵撲來一股濃濃的飯菜香。

朝桌子上一張望,除了粥還是粥。桌子上滿滿的白粥讓司然皺起眉頭:“為什麼今天還是喝粥啊,我想吃麵。”

“吃麵不消化,你這幾天不方便,所以必須要喝粥。如果哥哥想要吃麵的話,忍耐幾天好嗎?”

至於為什麼不方便,司然和司晏都知道。

司然臉色沉了一下,顯然他也想到了為什麼不方便,他先是瞪視了司晏一眼,無視他夾過來的鹹菜:“我不喜歡吃鹹菜。”

他們兩個的口味大部分相同,但是為了不讓哥哥喝粥覺得難受,司晏特地做了一些鹹菜來下飯,為的就是讓哥哥能多喝一點。

“就稍稍的吃一點吧,等下你是不是還要去工作。”

司然用手撥弄著碗裡的鹹菜,聞言看了弟弟一眼,見他沒有提昨晚不讓他去工作的事情,沉默了半分鐘才道:“恩,要去工作,我的感冒已將好了。”

他的感冒是好了,但是不適的卻是在另一個難以啟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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