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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胡謅事實呢,明明那顏料裡什麼都沒有。”

睢現在司然以為顏料裡摻雜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渾身都不自在,臉色都變得煞白。

王黔眨了眨眼,特彆無辜的說:“我說了什麼嗎,我隻是停頓了一下而已,誰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明明那些顏料裡隻是摻雜了臭味的香料而已,要怪就怪他自己多想。”

陳圓:“……”

他回頭看向正不斷擦拭自己頸部和衣服的青年,默默的為其默哀。

然哥,有這樣的經紀人,真是辛苦你了。

司然自然不知道這隻是自家經紀人的小惡作劇,他還真以為摻雜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雖然他不是特彆潔癖,但是一想到身上都是不知名的東西,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環顧四周一圈,王黔已經去問還有他的戲份要拍沒,找了找人,其餘工作人員都在忙,都沒有空。

想了想他又挫敗的坐下,忍受著身上散發的一股股惡臭。

忽然,一瓶沒有開封的水遞在他麵前,他想也不想的接過:“謝謝啊。”

抬起頭一看,笑容頓時凝固在嘴角,司然望向站在麵前的青年,皺起眉頭:“有什麼事情嗎?”

站在他麵前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安齊鬱,他雙手插入褲子口袋,如同在自家那般的隨便,毫不客氣的坐在司然身側的一個位置,然後沉默。

司然也沒有說話,兩人就這麼沉默了一會兒,氣氛無比的尷尬。

良久之後,青年清郎的聲音才小聲的傳來:“你什麼時候學會了演戲?”

在他所知道的記憶中,司然性子柔軟而且根本不會演戲,不然前世韓宇和他欺騙了這麼久,直到死亡才撞破了他們的奸情。

司然被問的有些恍惚,他是什麼時候學會的呢,他是在這三年裡不斷的經過揣摩學會的。、沒有司家光環的他,如同眾星這中的一顆微不足道的小星辰,隻能默默的從最底層往上爬。什麼都要經過鍛煉,什麼都要經過琢磨。

他想起這三年來不斷在罵聲中進步,如果不是因為脫離了司家的光環,恐怕他也不能學會演戲。

學會了演戲明白的也就多了,懂得在什麼時候用什麼樣的表情,什麼樣的動作。司在曾經想過,如果前世自己懂演戲的話,是不是從一開始他就能知道安齊鬱和韓宇在欺騙自己,而不是等到死亡才知道。

司然沒有回答他,將在手上把玩的水放在一邊,那瓶水他沒有動,隻是在手裡把玩了一下。

“抱歉,我離開一下。”看到王黔往他這邊走過來,司然很自然的站起身,迎了上去。

餘下安齊鬱望著那瓶沒有開封的水發起了呆。

“怎麼樣,還有嗎?”

王黔說:“很可惜,你得需要將先前那點再重新拍攝一遍,因為陸凜沒有拍攝好,所以楊導讓我問你重來一次你還能表演出那樣的效果嗎?”

司然笑起來,黑眸中流轉著自信的光彩和笑意:“那是當然的。”

重來一次的拍攝相當順利,沒有了NG的他們短短時間裡就拍攝完畢。司然聽到打板的聲音緩緩地從冰涼的地板上爬起來,他皺著眉頭看著身上的血汙,和黏糊糊的頸部有些無奈。

先前才弄乾淨的現在又弄臟了。

一隻修長的手指伸在他麵前,司然一愣,抬起頭,正好看著背對著光亮朝他伸出手的陸凜。

“怎麼了?”好聽的男聲在耳邊響起,司然搖搖頭,笑了下,沒有推拒他的好意:“謝謝前輩。”

陸凜收回手,目光中透著欣賞和笑意:“你挺不錯的,不過我很好奇的是,為什麼你演繹死亡的時候這麼真實。”

司然笑了笑不說話,他越過陸凜往王黔方向走去,低低的笑聲自唇邊溢出。

“為什麼嗎……”

因為他經曆過死亡啊,不是演戲那般的死亡,而是真正被那種絕望包圍住,那樣讓人恐怖又後怕的死亡他真實經曆過啊。

這世上沒有人能比他更明白死亡的滋味,那不是害怕,而是害怕即將發生的事情,那種感覺到自己身體一點點變涼的絕望。

212接你回家

司然仰起頭,明亮的光線灑了下來。纖長的睫毛在空氣劃開優美的弧度,在眼瞼下方落下一層淡淡的剪影。他的背影挺拔而寂寥,瘦弱的身體包括在一身血汙的衣服中,襯得青年有一種脆弱的美麗。

忽然他似看到什麼般,目光微動,緊緊的鎖定在一個角落,緩緩笑開,蒼白細膩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

陸凜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眼睛被明亮的光線刺了一下,不適應的微微眯起。等待適應之後,那光亮之中有道修長高大的身影緩緩朝這邊走來,男人背對著光,他的頭發身上全是光華的光暈,麵容被光亮映襯得模糊不清,這個人看起來宛如在發光一般,猶如神仙降臨。

周圍的工作人員看呆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立馬上前阻止:“對不起,這裡外人不能隨便進來,麻煩你出去好嗎?”

等工作人員看清楚那隱藏在光亮下的麵容,頓時被那張麵容驚呆了,隻得愣愣的保持著嘴巴大張看著男人越過他一步一步朝染血的青年走去。

男人麵容精致,五官淩厲眉目銳利如刃。一身筆挺的西裝穿在他身上,身姿挺拔如竹,修長的雙腿包裹在裁剪良好的布料之中勾勒出優美的曲線。

他的步伐優雅而緩慢,似乎在散步一般,緩緩的走到青年麵前。

與青年一模一樣的麵容在看到青年一身血跡時,黎黑的瞳眸驟然緊縮,黑色的湖麵平靜被人打破,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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