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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闊彆已久的相聚也開始了。

司然找好停車位將車子停好,帶上墨鏡拿好鑰匙往約定的地方走去。

吳思言約他的地方是他們吳家場子下的其中一所俱樂部,彆看吳燁修對他侄子千依百順,但是原則上還是十分嚴格的。在所有家長麵前,自家的孩子都是小孩子,吳燁修對於自家的侄子也是管的相當嚴格,基本讓他出去玩必須要在自家的地盤,酒水這些更是彆想碰觸到。

誰也無法想到,現在已經是24歲的吳思言每個月還是他叔叔給發零用錢。司然毫不費力的推開門走進去,作為吳思言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他還是很有眼緣的,吳家不少人都認識他。

司然到了的時候吳思言已經到了,他麵前已經擺了好多個空瓶子可想已經來了多久。

見狀,司然愧疚起來,如果不是弟弟一直不肯鬆口,他也不會折騰到這麼久。

包廂裡很安靜,作為吳家小少爺的吳思言顯然受到了最好的待遇,煙味和酒水的味道都沒有,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清香。

包廂裡的燈光有些昏暗,人的麵容和身影包裹在陰影中模糊不清。

司然走過去,皮鞋踩在光滑的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咕嚕嚕“空瓶子在地麵滾動的聲音響起,轉悠了一圈最後撞到桌子腳邊停了下來。

司然頓了頓,這樣的聲響引起了埋頭苦喝的吳思言。青年抬起頭,陰影籠罩著他整個人,表情模糊不清,隻有那雙眼睛在黑暗中明亮幽深,泛著水潤的光澤。

“哥~“

含糊不清的撒嬌聲,青年用手用力的拍了拍身側的座位:“來,哥和我坐在一起。”

司然看了下桌子上的瓶子,又看了下地上的二個空瓶子,皺著眉頭:“你喝了多少。”

他順著青年的意坐在沙發上,忽然,身側的人猛的撲過來抱住他腰身。

司然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懊惱的拍了拍青年的大頭:“反了是吧,連你哥也敢嚇唬了。”

“嗬嗬嗬。”吳思言不說話,就樂嗬嗬的傻笑。

司然擔憂的捧起他頭,捏捏他軟呼呼的臉頰:“你到底喝了多少?給哥說說有什麼不愉快的?是在部隊裡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吳思言不說話,傻兮兮的樂嗬。忽然他朝司然打了個飽咯,濃濃的奶腥味從他的氣息散發而出。

司然鼻子動了子,臉色刷的沉下來。他動作毫不憐惜的推開青年,拿起青年喝到一半的瓶子啜飲了一口。

濃鬱的奶香味彌漫整個蓓蕾,帶著牛奶獨有的腥氣。

“吳思言!!”

司然重重的放下瓶子,厚厚的瓶底磕在玻璃的茶幾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根本沒喝酒!裝什麼喝醉!!”

他就疑惑吳燁修那護犢子一樣的男人舍得讓他侄子喝酒嗎,原來根本就沒有什麼酒,那些瓶子裡裝的全是牛奶。

“好小子,現在連你哥都想騙了嗎?”還裝得那麼逼真,司然覺得這小子不去當演員真是太浪費人才!

“哥。”受訓的人低垂著頭,整個麵容隱藏在陰影裡看不真切。他的聲音悶聲悶氣,夾雜著不易察覺的委屈。

司然眉頭一挑,在這昏暗的光線下,他的麵容模糊,眼波流轉挑反射出一抹邪魅:“怎麼?知道錯了?”

吳思言悶頭不說話,良久輕輕的啜泣聲響起,已經變得挺拔的青年重新抱住司然,頭埋在他的胸膛,聲音含糊不清卻滲透著哭腔。

“哥,我好想你……”

他不停的重複著這一句,仿佛在自己最親近的人麵前發泄著委屈和傷心,”哥……我好難受。“

司然拍著他大頭的手猛的一頓,下意識的放輕了聲音:“小言?發生什麼事情了?是在學校裡受到委屈了嗎?“吳思言搖搖頭悶聲不語,司然能感受到自己的胸`前的布料被冰涼的淚水潤濕了一片。

215吃酒

良久,斷斷續續的啜泣聲才停下來。司然舔舔乾澀的嘴唇說:“不哭了?”

懷裡的大頭搖了搖,靜默了兩秒後,沙啞帶著哭腔的聲線甕聲甕氣的響起:“哥,我想喝酒。”

當司然坐在一家露天大排檔時,隻覺得自己先前一定是瘋魔了,不然為何吳思言一說到自己喝酒自己連猶豫都不曾有就帶他來這個地方。

吳家的家訓很嚴格,不準早戀,不準喝酒,以至於現在已經是青年的吳思言還保留著自己純潔的初吻。

大排檔很嘈雜,周圍的人都大口喝著啤酒,光著膀子。

反觀司然他們倆個,一身淺襯衣,寬大的墨鏡掛在鼻梁上。周身氣質不俗,一身的名牌,和周圍邋遢的人群格格不入。

有了明亮的燈光,司然這才能好好打量麵前已是青年的吳思言。以前經常蓬鬆的頭發替換成了冷硬的寸頭,眉目之間少了幾分嬌氣多了幾分男子漢的冷厲和銳氣。依舊是清秀的五官,笑起來像給孩子。

青年的眼睛有些紅潤,似乎因為先前的哭訴,青年覺得有些丟臉,眼神躲閃不敢直視自己叫了幾十年的哥哥。

司然看著隻覺得好笑,昔日跟隨在屁股後麵軟軟的叫著司然哥哥的孩子已經長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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