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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成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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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地進入了學校,落野禦子把單車推到停車棚。

“你這胡說八道的功力真是了不起。”她真心實意地感歎道。

“那當然,我可是咒術師啊。”

落野禦子把車落上鎖:“這和咒術師有什麼關係?”

“嗯……”五條悟微笑著說:“咒術師的話,除了祓除咒靈以外,安撫人心也是很重要的。”

“這和你胡說八道有什麼關係嗎?”

“有關係哦,說謊就是在安撫人們的心啊。”五條悟感歎道:“人心真的很脆弱,稍微一點風吹草動也會產生出負麵的情緒。但是安撫人心又很簡單,隻要稍稍欺騙一下,他們就會為了保護自己,下意識地忽略掉那些異樣感。”

落野禦子靜靜地聽他說完這一番話,心裡感歎著:這家夥十年之間也不是一點長進也沒有的。最起碼十年前的他絕不可能說得出這樣的話。

那個無法無天,唯我獨尊的最強,居然開始懂得體諒普通人的感受……

……所以說為什麼對熟人就這麼毒舌啊?落野禦子憤憤不平地把單車鑰匙塞回包裡。

落野禦子早就過了會做夢的年齡,她一點也不覺得這種毒舌是男女之間的特殊關係的體現,說實話她覺得會這麼想的女孩子都需要好好清醒清醒。

如果十年前的五條悟有現在一半成熟,她也不會那麼乾脆利落地割舍那一絲朦朧的好感了。

“真不知道你是受了什麼刺激才開竅的。”她感到十分惆悵。

“這個嘛……”五條悟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大方一笑:“……忽然有一天就被人罵醒了。”

落野禦子驚奇道:“還有人敢罵你?你沒弄死那個人?”

“要我提醒你,你剛剛還在拿我和狗作比較嗎?你看看你自己死了沒有。”

“……”那還真是謝謝您留她一條狗命啊。

……

當初夏油傑叛逃後,五條悟曾經試圖挽留,卻無功而返。

當時的他垂頭喪氣地坐在校門口的石階上,拿果味蘇打買醉,愁緒萬千。

“傑怎麼會突然叛逃了呢?這怎麼可能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忽然有個人來到他身邊坐下,手中捧著個保溫杯,也不喝,也不說話。

五條悟早早就察覺到對方的存在,所以連頭也不抬,鬱悶地拿起蘇打罐喝了一口:“你來乾嘛?”

來者是佐治椿,男孩也冷著臉不看他,直視著前方:“來看五條先生的笑話。”

五條悟破天荒地沒反駁。他安靜地喝著蘇打,半晌才小聲地問了一句:“……難道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能夠讓曆來都是‘天老大,老子是老大中的老大’的五條悟嘗試自我反省,可見夏油傑這位摯友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之重,以及離開後給他造成的傷害之深。

這樣的五條悟實在是太罕見了,佐治椿瞄了他好幾眼,低頭吹了吹滾燙的茶水。

他垂著眼簾:“或許吧。”

五條悟自我反省,越反省越來氣,最後反手把空飲料罐子磕在台階上:“那家夥到底怎麼回事啊?!”

他像頭困獸,焦躁不安,絮絮叨叨:“連句解釋都沒有,突然就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什麼‘我的選擇皆有意義’,真的有意義的話,他倒是老老實實地留下啊!”

他倏然收緊拳頭,飲料罐被壓縮成一個密實的小鐵塊,把他的掌心硌得生疼。

“真的是……莫名其妙。”

他惡狠狠地把手中的小鐵塊丟出去,正中垃圾箱。鐵皮的箱子被他的力道震得嗡嗡直顫。

佐治椿默默看著他發泄,還能有心情想著:啊,手下留情了,要不然這個垃圾箱今天就能報廢。

發完一通脾氣,五條悟又像是泄了氣的玩偶,蔫巴巴地彎下腰去,頭發絲都是喪氣的。

茶不燙嘴了,佐治椿‘嘶溜溜’地唆了一口,嗯,舒服。

他呼出一口長氣:“算不上是‘莫名其妙’吧。”

五條悟悶悶不樂道:“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佐治椿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正是這隻手,在夏油傑決心叛逃的前夕握住了他的手,發動了‘箱庭子守唄’。夏油傑被迫觀看了佐治椿的一生,雙向的觀測成立,二人可以說真正意義上了解了彼此。

現在的佐治椿,完全可以說是徹底地理解了夏油傑這個人的痛苦,他的掙紮,他的決意。反之亦然。

佐治椿的手緩緩握成拳:“我知道夏油先生為什麼會選擇離開。”

五條悟猛然回首,死死地盯著他,那雙稀有而強大的六眼因為專注而顯得格外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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