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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1 玩一把[本章由:雪月夜紫之竹冠名加更-7/1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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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房間裡充斥著濃濃的怪味,那是香水和香煙、柯樂芙之類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說它香,它其實並不好聞。

但要說它臭,還是可以聞到一些香味的。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有些暗淡下來,理查德此時並沒有和他預料中的那樣意氣風發大殺四方,反倒是緊鎖著眉頭。

他身邊的籌碼盒已經空了三次,這是他第四次兌換籌碼,每次都是兩千塊,短短的時間裡他已經兌換了八千塊的籌碼,而且眼前盒子裡的這些似乎也支撐不了多久。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麵前的三張牌,嘴上叼著的香煙升騰起的煙霧有些熏眼睛,他眨巴了幾下揉了揉眼眶,咽了一口唾沫,嗓子有些疼。

端著酒杯灌了一口,然後把酒杯壓在了牌上。

“理查德先生,不看看嗎?”,一名很有紳士派頭的先生隨口可了一句,他抄起麵前的三張牌攥在手中,快速的看了一眼,然後重新蓋在自己的麵前,並且拿起幾塊黑色的籌碼丟在了注碼區,“加注,兩百。”

“比起相信自己的感覺,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上去很善意的提醒了一句,但這句話被理查德當做是一種陷阱,一種進攻的策略。

在這樣的遊戲中看牌並不是一種聰明的選擇,大多數牌型之間的廝殺都僅限於一些“小牌”當中。

在一整副牌中想要拿到三張能夠組成大牌的牌型並不是那麼容易,大多數時候都是小牌。

小牌,就意味著看牌會帶來巨大的壓力,即使對方的牌型比你更小,你也會膽怯,害怕。

無知者無畏這句話用在這裡是最合適的,因為不去看牌,堅信自己一定能抓住大牌,那麼這些壓力就轉給了那些看牌的人。

有時候都不需要亮牌,僅僅是跟下去,就能讓那些看牌的人主動“跳車”。

跳車是一種屬於,它表示一種逃避的行為,也代表牌手丟掉了自己手中的牌,他們選擇在這個回合認輸,他們之前投入注區的籌碼自然也都和他們沒有關係了。

轉了一圈,有人放棄,有人跟進,牌序又繞來了理查德這邊。

他抿了抿嘴,拿起一個代表一百元的籌碼丟到了桌子上,“跟注……”

“看來我們的朋友很有信心!”,坐在理查德對麵的牌手也笑著調侃了一句。

一圈圈的下注,從有五個人到四個人,三個人……

“來一盒籌碼……”,又輪到理查德下注了,他摸了摸身邊的籌碼盒,居然空了,他不得不掏出支票又簽下了一張,交給了侍應生。

侍應生很快就為他送來了一整盒籌碼,兩千塊,這些圓圓的小薄片在這裡就代表著財富,很神奇不是麼?

他猶豫了幾秒,拿出了一千塊的籌碼丟到了注區,略微帶著一絲不快的嘲諷起來,“一百一百的太慢了,一千塊。”

三個人在場,遊戲就永遠都無法結束,不知道是理查德的嘲諷起了作用,還是他到現在連牌都不看的瘋狂投注讓人有些猶豫,總之坐在他下家的人丟掉了手中的牌。

這也意味著他之前投注了上千塊打了水漂,他搖著頭把牌丟到了棄牌區,歎了一口氣。

坐在理查德對麵的人瞥了一眼桌子中間堆的如同小山一樣的籌碼,輕聲可道,“太可怕了,我想應該到此為止了!”

他把自己麵前的籌碼推進了注區,牌局結束了,他用更多的籌碼來結束這場比賽,理查德不需要再投入任何籌碼,兩人隻需要比較一下彼此手中的牌就行了。

坐在理查德對麵的先生很隨意的把牌翻了過來,“一對,理查德先生!”

“接下來就是我們‘盲人’先生表演的時刻了!”

“盲人”是指理查德蓋著的牌,翻開過的牌是正常的人,代指能看見,而那些沒有翻開過的牌就像是盲人一樣,什麼都看不見。

理查德雙手拿著牌,手肘壓在桌子上,他低著頭,湊近雙手,以一種很彆扭難受的姿勢翻開了第一張牌,第二張牌,以及第三張牌!

一句經典的臟話從他的口中爆發出來,他用力把牌摔在了桌麵上,他也是一對,但是是最小的一對,他輸了。

一下午三個多小時,他就輸了九千塊,今天輸錢的速度再次刷新了他以往的記錄,他有些煩躁的想要點一根煙,卻發現煙盒中什麼都沒有了。

“給我一包煙!”,他把手中的空盒攥成一團,狠狠的丟在地上,輸錢讓他非常的暴躁。

就在侍應生準備去拿香煙的時候,又被他製止了,“算了,我自己去買,把我的籌碼收一下。”

這裡不出售任何的香煙,包括酒水,都不是售賣品,而是這棟房子的主人免費請裡麵客人使用品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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