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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2 天亮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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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一日,塞賓市市長和罷工工人代表之間的談判沒有取得任何有價值的進展,工人們要求的東西超過了市長,以及參與談判的資本家代表的底線。

他們要求更多的工資,更少的工作時間,以及更好的福利待遇。

如果隻談其中一項,或者每一個項目要求都讓步比較小,那麼問題不大,就像是飲用水公司的工人那樣,他們要求的不多,這就有了達成協議的基礎。

但是這些罷工工人代表要求的太多,最可笑的是一個工人代表要求每周的工作時間從原來的六十個小時減少到五十個小時,並且工資還要上漲百分之五,且每天中午需要有肉塊和新鮮的水果。

這種要求就算宰了那些資本家們,他們都不會同意的,理所當然的十五名工人代表在某種程度上保持著共同的陣營和戰線,哪怕有些工人認為可以談,可此時為了所謂的局麵,也拒絕和談。

始終存在的分歧讓這場談判成為了一場鬨劇,工人代表和資本家代表在互相指責和謾罵聲中結束了這場談判。

這讓工人們認為市長是沒有誠意的,他們覺得市長站在了資本家那邊,加上一小撮人的挑動和布佩恩槍擊事件的升級,塞賓市乃至整個州的動亂再次升級。

人們已經開始明目張膽的打砸搶燒,他們甚至會在犯法的過程中高呼著“誰來開槍打死我”這樣的口號,來宣泄他們對目前局勢的不滿。

也有一些人其實內心中明白這是一種錯誤的做法,可他們不會說,在這個時候,說話並不是最聰明的選擇。

十一月二十三日,眼看著一切都要真正的失控了,州長發表了公開的演說,他號召所有的民眾儘快從街上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並且關好門窗,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和財產安全。

同時也督促那些打砸搶燒的人主動投案自首,並且勒令要求已經失控的示威遊行立刻終止。

這些看似像是獨裁者才會說的話並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人們自由的意誌無比的珍貴,雖然他們餓著肚子,雖然他們覺得每走一步都是對身體的煎熬,可他們依舊高舉著旗幟有氣無力的喊著口號。

十一月二十四日晚上七點半,州長親自簽署了今年的第一號州長令,並且告知了國防部等相關機構,全州將會於十一月二十五日早上五點半開始,進入軍事管製狀態中。

州長令是在特殊時期才能夠簽發的行政命令,簡單一點來說當事態已經嚴重到無法等待總統內閣和國會批準的時候,州長可以臨時獲得一個州內軍政一把抓的最高權限。

當然,等事態結束之後,州長也要受到國家安全委員會,聯邦內政委員會等聯邦安全部門的聯合調查,以及完成國會舉行的聽證會。

如果他們認為當時州長的選擇並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這件事到此為止,如果他們認為州長的行為和處理方式存在一些問題,有可能會因此立案。

這一次,州長要求在規定的時間之外,任何人不允許出現在街道上,不允許靠近或衝擊執勤軍人,不允許再有任何打砸搶燒的自由行為,否則他們將要麵臨最嚴厲的對待。

晚上八點,這則消息通過電視台迅速傳遍了整個州每一個家庭,人們在驚恐之餘,更是充滿了憤怒。

這是對人權,對自由的侮辱和踐踏!

這是對聯邦自由寶貴精神的玷汙!

同天晚上,市長宣布十一月二十七日,將會啟動第二次勞資談判,依舊是由市長來主持。

也就在這天晚上,工人工會開了一場緊急的會議,商量對策。

其實這場工人罷工浪潮能夠如此之快的席卷整個聯邦,不得不說工人工會在這其中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

一個很簡單的道理,某市的工人們絕對不知道離他們上千公裡外的一座城市要舉行罷工遊行,他們也關注不到那麼遠的地方,但工人工會可以。

工人工會在利益訴求的驅動下,開始傳遞消息並且串聯各地的工人組織,讓這場原本有可能隻是一場微不足道,每年都會發生幾十次的小規模工人罷工,一下子變成了聲勢浩大波及全國的大罷工。

現在問題鬨的這麼大,一些訴求還沒有得到解決,他們不確定是不是要繼續撐下去。

經過一夜的會議,他們要了解一下官方的態度,以確定接下來該如何應對目前的局勢。

至於如何了解,那就讓人們去試探一下!

十一月二十五日早上,此時已經是深秋初冬,五點半的塞賓市還被黑暗所籠罩,冬令時的太陽升起的比夏令時要緩慢的多,它可能還在享受著被窩裡的溫暖久久不願起床。

此時,來自軍方的士兵全副武裝的順著主要路線進入進入到城市中。

也就在這一刻,一群神色各異的工人們擋在了軍人們的麵前,他們手臂挽著手臂,把自己與彆人緊緊的連接在一起,他們昂首挺胸,唱著《自由聯邦萬歲》這首著名的歌曲,毫無畏懼的直視著那些軍人,阻攔他們不讓他們繼續前行。

走在軍隊最前方的車子緩緩停了下來,從車中走出了一名三十來歲,滿頭金發且有著藍灰色瞳仁的軍人,從他的肩章來看,他是一名陸軍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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