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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3 酒吧,等價,交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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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調查局的高級探員並不是一份人人都羨慕的工作,因為這份工作真的太危險了。

拜勒聯邦並不是一個對槍械有著嚴格管控的國家,這個由一群海盜和落魄貴族建立的新國家在建立之初,每個人的骨子裡都藏著掠奪與警惕,合法的擁有槍械並且用武器保護自己和自己的財產,在最初的時候就被寫入了憲章。

從聯邦建國以來也發生過幾次全社會對於武器問題的大討論,但最終持槍派都獲得了最終的勝利,並且很多人其實都知道,禁槍派不可能成功。

因為在這些討論的背後,有十數家化學公司和軍工企業在支持持槍派。

社會上泛濫的武器讓每一次出任務都變得可怕起來,都要麵對一次命運的抉擇。

因為每一個人都不知道他們今天要麵對的,是那些說話都不敢抬頭看著你眼睛的慫包,還是會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槍向你毫不猶豫扣動扳機的暴徒。

從這些案件的起因上,從這些人的外表上,沒有人能夠準確的分辨這些!

所以每一位探員都有相當大的壓力,如果他們不想變成瘋子,他們就必須找到一些途徑來發泄這些積壓的負麵情緒。

可不管是飲酒,放縱,還是通過心理醫生的心理輔導,都需要很多錢。

即便他們的收入再高,他們都有辦法把錢花的乾乾淨淨,而且他們也覺得這樣做沒有什麼了不起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活著。

及時行樂的享樂主義在這種高壓人群中最先蔓延開,他們通過自己的工作和薪水享受著一些特彆的權利。

利率更低的貸款,分期更長的賬單,這樣的生活讓他們沉淪其中,也無法自拔。

為了從這些人的身上攝取更多的利潤,很多金融公司,包括銀行都通過各種方式套住了他們現在以及未來的收入,他們也樂得如此。

隻是夢終究要醒,在經濟景氣的時候一切都沒有問題,各種公司不會逼迫一名高級探員讓他還錢,他們隻會讓這位高級探員感受不到自己在經濟方麵存在的巨大壓力,讓他們生活在這個社會為他們編織的美夢中。

直到這場金融海嘯到來,很多公司都出現了巨額的虧損,這些虧損無法依靠董事會中那些隻知道吃喝玩樂的人來解決。

唯一有效的辦法,就是把損失轉嫁給其他人。

坐在林奇麵前的這位高級探員現在正在被至少三家金融機構和一家銀行催款,他每個月的工資甚至他自己都見不到就被這些人分了。

還有一些商品供應商拿不到分期款後,他們已經下了通知書,如果他不能在一月一日之前支付一期分期,那麼這些人將會收回一些商品,甚至會向法院申請拍賣他的東西。

一切都在一夜之間變得無比的糟糕,更讓他心力交瘁的是他在交易所賬戶內的錢全部都蒸發了,那是他十幾年來所有的積蓄,雖然其實並不是很多。

兩人對視了片刻,探員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我不保證我會提供什麼……”,他的意思是說他如果要提供一些消息給林奇,主動權在他的手裡。

他要說什麼他自己說了算,而不是林奇,他不想被這個年輕人牽著鼻子走,這可能就是他最後的微不足道的驕傲。

林奇笑了笑,他的笑容總是會讓人放下戒備,“當然,我說了,我們之間沒有約束,沒有合同,其實我們的關係更像是一種合作的雙方,我們交易我們感興趣的東西。”

探員點了點頭,這正是他想說的。

兩人又安靜了幾秒鐘,林奇提出了第一個問題,“你們控訴蓋普先生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探員沉默了片刻,說出了一個非常官方化的答案,“他涉嫌一樁侵犯虐待案,沒有其他的目的。”

可能是第一次和商人合作,這位探員先生的表現還不夠直接。

其實不用想都知道,一般的侵犯案件不會驚動聯邦調查局,除非它造成了極大的社會影響,或者有人被殺害。

否則那就隻是警察局的活,可這次不僅警察局來人了,調查局也來了人,它就不會是一個小案子,探員先生沒有說實話。

林奇並沒有因為他不說,就表現出不悅或者某種站在支配者角度的不快,他隻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枚五十分的硬幣,放在桌子上,推了過去。

硬幣與桌子表麵硬化材料的摩擦聲牢牢的吸引著探員的注意力,哪怕這裡的光線不夠明亮,他的目光也一直注視在這枚硬幣上。

但他沒有動,在他觀察了一段時間確認這應該沒有其他意思之後,他才有些好奇的看向林奇,眼神裡充滿了困惑,就像是在問“這是什麼意思”一樣。

林奇解釋了他的困惑,“你的回答隻值五十分,報紙上說的會比你說的更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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