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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8 不容易的時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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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奇充滿了善意,也是事實的小玩笑讓兩人都對接下來要談的事情有了一個準備,此時兩人已經走出了市政廳,走進了停車場並且坐進了費拉勒的車裡。

在這個狹小密閉的空間裡似乎能夠提供給人們更多的安全感,費拉勒稍微搖下來一些車窗,點了一根煙,“最近一段時間工人工會又在籌備新一頓的遊行,你知道嗎?”

林奇搖了搖頭,他回來才沒幾天,沒心思關係工人那邊的情況,而且他在工人工會群體中也沒有什麼朋友,他也不感興趣,自然不知道工人工會又要鬨騰了。

其實工人工會的鬨騰大多還是因為現在的日子太難熬,高達百分之二十的失業率讓整個塞賓市都處在一種可怕的情況中。

人們有氣無力的走在街道上,有些高大的男人們已經瘦得隻剩下皮包骨頭,他們走幾步就要坐下來休息一會,匱乏的體力讓他們連走路都成了負擔。

現在塞賓市的治安相當的好,那些退伍軍人填補了警察局因為警察罷工後的空缺,他們在執行力上要比普通招入警察局的警察強的多,在態度上也強硬的多。

過去的那些警察和街道上頭頭臉臉的人物大多都已經熟悉了,從某些角度來說他們這樣做是為了在發生案件時更好的偵破案件,但也因此存在一些問題,比如說走漏消息,或者人情關係。

但現在這些都不存在了,警察們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掃清了街道,那些街道上的人們都隻能縮在自己的房子裡,剩下的則連犯罪的力氣都沒有了,這就讓治安好了許多。

但這些變化始終改變不了一個事實,人們沒有工作,工作在這種時候比任何事情都要更加的重要。

就連一些報紙上都報導了一些令人嘖嘖稱奇的新聞,比如說某個十幾歲的女孩和一名五十多歲的廚子睡在了一起,就為了能夠有一份服務員的工作。

又比如某個家庭兩代女性同時因為非法應招被抓,法官,社會,輿論對她們窮追猛打以至於母女兩人一起選擇了自殺。

太多的事情彙總在一起,那就是沒有工作難以讓社會真正的穩定下來,工人工會這次遊行的目的就是如此,他們想要市政廳給他們提供一些工作崗位,讓一些非常困難的家庭不至於走上犯罪的道路。

從道德倫理的角度來看這種訴求很正常,甚至很偉大,可它的訴求方式卻讓人不那麼喜歡,市長也為此傷透了腦筋。

“市長告訴我,你搞了一個新的雇傭方式來讓彆人為你工作……”

費拉勒還沒有說完,林奇就打斷了他,“不,不是雇傭,我必須糾正你和市長在這方麵的認知錯誤,我們是合作!”

林奇十分有耐心的和費拉勒解釋了一下他與這些人的合作模式,這些人不是他的工人,這些以家庭為單位的作坊他們本身就是一個微型企業,林奇則是另外一個企業。

他給這些微型企業下訂單,他們是合作關係,從來都不存在雇傭關係!

“……所以,這不是雇傭關係,我也不需要為此保證他們的工作時間,收入和各種社會保障,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費拉勒的表情有些古怪,他從市長那裡聽到的內容不是太完整,總之市長的口氣不是太好,就好像是……他覺得林奇不是個東西一樣。

本來費拉勒還覺得有些奇怪,但現在他有了同樣的想法,林奇真他媽的不是一個東西。

人們在談論資本家的殘忍與殘酷的時候,都會提起一些法案,比如說《最低時薪法》,《工人保障法》等,這些法案保護了工人不受資本家任意的剝削壓迫。

無論資本家想要如何對待這些工人,他們都必須按照規矩來,在規矩框架之內進行他們醜陋卑鄙的剝削壓迫。

不過現在林奇一下子直接跳出了這個框架,費拉勒不知道該說他是天才,還是說他是個混蛋,費拉勒相信,全聯邦的資本家們都會喜歡林奇的這個新想法,這可以讓他們省下一大筆錢。

同時費拉勒自己也有一些擔憂,一旦資本家們都開始使用這種方法,這也意味著大量的工人將喪失各種保障,他們可能連社會保險都難以繳納。

費拉勒提出了自己的一些問題,林奇還是很耐心的解釋了一下,想要讓人們開始接受這種東西,首先要讓他們明白,這其實不是剝削。

所謂的“計件法”本質上是普通人和普通家庭創造,並且實現自我價值的一個過程,如果他們願意努力的工作,他們就能夠比以前在工廠裡上班的時候所得到的多得多。

但如果他們不願意去創造實現自己的價值,他們選擇偷懶,甚至什麼都不做,那麼他們就什麼都不會得到。

“社會不是育兒袋,這裡或許很殘忍,但這裡也有著其他地方所不能的公平,真正的公平。”

“你付出了多少,得到多少,如果這都不算公平,我很難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東西,能被稱之為公平!”

“而且,我的朋友,任何一項製度,一種方法是否真的會延續下去,社會本身的反應會給出答案,合適的會一直存在,不合適的則會很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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