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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9 發生在迎接晚宴上的示威遊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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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一些看上去慘兮兮的人們聚集在一起。

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這種時候,除了那些名流政要們,誰有能做到不慘兮兮的?

這些人的眼睛裡散發著某種很特彆的光澤,他們正在準備做一件大事,隻是在這些人裡,有一個人和其他人不太一樣,或者說兩個人。

“馬丁,我不知道這件事到底對不對……”,說話的是一個四十歲上下的普通人,他穿著幾年前買的夏季短袖襯衫,一條穿了兩年的短褲,皮涼鞋也有些地方有了磨損,但這已經是他最體麵的裝扮了。

被他稱作為馬丁的人依靠著牆壁站在窗戶邊上,一手橫在胸口,手掌掖在另外一條手臂的腋下,而另外一隻手則夾著香煙。

昏暗的房間裡那些青色的煙霧似乎也變成了昏黃色,先是相對筆直的升起,然後似乎是受到了某些氣流的乾擾,開始亂顫,最終消失不見。

他正朝著馬路斜對麵的酒店張望,他是帶著任務來的,任務就是在市政廳舉辦這場迎接晚宴的時候,鬨上一上。

作為一名偏向於保守黨的社會黨工人代表——這句話可能有些彆口,馬丁是一名工會的工人代表,他在工廠的時候非常的活躍,用工會的話來說他善於組織工人們一起行動。

當然,在工廠主來看,馬丁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刺頭,不僅有工人代表的麻煩身份,還經常糾結小團體,組織工人罷工停產。

除了這些身份之外,因為他的活躍,他還是社會黨的正式成員之一,加入社會黨的原因大概是工人代表能在這裡混一個底層乾部的頭銜,有那麼一些權力,這可比進步黨或者保守黨那邊好混的多。

至於政治立場,他實際上是偏向於保守黨的,其實工人階級多多少少都是偏向保守黨的政治立場的,他們對待生活的態度就像對待工作一樣,不希望有任何的計劃外的改變,如果能日複一日沒有什麼變化,那一定是最棒的生活了。

不久之前,他接到了一個任務,任務的內容是在這次外交活動中製造一些事端。

本質上他是不同意這種要求的,要知道他已經不是那種終日在車間裡埋頭工作,把自己弄的一身臟的最底層的工人了,他已經算是半個乾部了,眾所周知,工人代表在某種意義上已經不再是一名工人,他隻是代表。

他知道在這樣重要的國家事務上鬨事代表著什麼,可是對方開了一個他無法拒絕的條件,哪怕是現在,他想起來還是覺得有些心跳加速。

兩張一萬塊錢的銀行本票,還是拜勒聯邦境內六大行的銀行本票,這些本票不需要任何證明,隻要拿著它們到任何一個正規的銀行,都可以把它們變成現金,或者讓那些代表了財富的數字增加到指定的銀行賬戶上。

這是他無法拒絕的條件,在經濟衰退之前他每個月可以從工廠拿走二百八十七塊三十五分,這筆錢大致等於他七八年的收入總和,更彆說現在的經濟環境這麼差,這筆錢也就顯得更重要了。

麵對同事的詢問,馬丁把煙頭掐滅在窗台上,他的表情透著一些詭異,“我們沒有錯!”

房間裡的人都朝他看來,他看著這些人,做著他一直以來都在做的事情,煽動工人們的情緒。

隻是以前他煽動的是勞資雙方的對立情緒,現在,他煽動的是拜勒聯邦人民對納加利爾聯合王國的對立情緒,他很擅長這個。

“聽著,首先我必須要告訴你們,我們並不孤獨,我們的身後不僅有我們的家人,還有無數拜勒聯邦的普通人,在這一刻我們站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聯邦政府打算支援納加利爾一大批物資,並且幫助他們修建工廠。”

“他們情願把不多的錢送給那些吃著帶血的肉的野蠻人,情願為那些野蠻人建設工廠,創造工作崗位,也不願意低頭看看需要幫助的我們!”

“如果我們再不去爭,不發出自己的聲音,鬼知道以後我們的社會會變成什麼樣子!”

“這不是在為我們自己爭奪權利,是為了我們所有人,為了聯邦!”

馬丁用了很簡單的幾句話就把氣氛煽動起來,他用“吃帶血的肉”去譏諷納加利爾人還是野蠻人,實際上到目前為止,聯邦社會中吃半生不熟的牛排的人還隻是極少數。

大多數人還在吃全熟的牛排,因為一些寄生蟲和汙染問題導致過很嚴重的群體性衛生事件,所以人們在烹飪問題上會儘可能的把肉類燒熟,而不是半生半熟。

這種像是高等文明嘲笑低等文明的方式很好的得到了人們的認可,他們義憤填膺的說著一些話,叫罵一些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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