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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日:剩飯風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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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又搖搖頭。

“到底是哪個。”

我點點頭。

“說話!”

“透!”景光喝住了心情越發不佳的安室,然後為不明狀況的我解釋:“都是因為我們昨天沒吃你煮的飯,讓你今天吃剩下的。實在不好意思,把飯都給我吧小花,彆虧待自己了,你煮飯多辛苦啊…”

………就這?聽完景光解釋我懂了,再回想安室剛說過的話,安室這個人就很過分,他認為我是故意拿剩飯刺激他們倆,我有病啊,我圖啥?

小爺我基本不記隔夜仇的!因為當場就報了。再說了,剩飯這點小事誰會放在心上?

我拍案而起,表示“腦補是病,得治,特彆是你——安室透!”

我沉默地瞪著安室的帥臉,想到他老是各種話裡話外的試探,又喜歡懟我,又不信我,就很tm來氣。

我伸手捏住了安室的鼻子狠狠地往自己方向一揪,力大得像把他的臉皮揪下來。

“你這家夥不是黑心怪變的吧,腹裡的黑色物質都從膚色裡滲出來了!”我惡狠狠地說道。

“哼!凶什麼凶,誰怕你。再說了誰像你那麼心黑,吃個飯就吃個飯,誰想那麼多。”就煩他亂揣摩人的心思,說出那種話,MD真令人討厭。我忍了又忍,把最後一句話吞了。

“還有你!”我瞪向景光。

就在景光以為自己鼻子也要遭殃的時候,女孩突然啞火。

“景你是好人,請繼續保持。”景跟透比起來簡直就是天使,我輕輕地歎了口氣,對著景光的臉啥話都說不出來。

望著那雙藍瞳,心情竟漸漸平息下來,或許是怕得罪我的大腿爸爸,我強撐著表麵的強勢,端著冷飯走進廚房,緩過神來時已經背脊一涼,心裡一陣後怕。

我平常都很能忍的,怎麼突然就爆發了呢?我暗罵自己廢物,一邊思考自己“失控”的原因,我一般隻會向親近的人暴露自己的脾氣,難道是我潛意識地想要親近他們倆?

怎麼會呢?我搖搖頭,排除這一猜想,而這令人熟悉的煩躁感,我頓時有更靠譜的猜想……該不會是生理期要來了吧,算算日子還真是這段時間。

我頭疼地扶額,趕緊將蛋汁伴進飯裡,開火快炒,讓不該有的情緒隨著火焰一起消失在空氣裡。

再出來時,我已經整理好心情,把蛋炒飯放在桌上。

“抱歉,剛剛對你們發脾氣。”我推了推炒飯的盤子,“其實我就是想說剩飯也可以很好吃的,所以你們不必感到抱歉。”

我頓了頓,“你們說什麼我都有認真聽的、日語也會學,所以還是好好相處吧。”

“不,該道歉的是我。”剛被指著鼻子罵了一通的安室很冷靜,他立即起身九十度鞠躬道歉道,“是我不成熟的發言讓你感到了不快,對不起小花,我向你道歉。”

他垂下的金色腦袋像是霜打的茄子,眼底露出對自己所作所為的悔恨。

生存在黑暗中的人向來祈求光明,而剛一腳邁入黑暗的安室在逐漸適應的同時,那份隱藏的不安也在侵蝕他的內心。黑暗的作風已經影響到他,在他的眼裡女孩是上天給的禮物,養在家裡,隻要負責可可愛愛就夠了,或許他在內心深處把女孩當玩物,可以毫無顧忌。

透自己可能也意識到了,但是不願意承認,因為他高傲的自尊心和正義感,不允許自己被染上一點黑色,他需要的一個將他打醒,讓他不要再自欺欺人,讓他意識到自己隻是心向光明,卻不屬於光明,至少現在的他不是。

景光用擔憂的目光盯了半小時一點用處也沒有,但女孩隻用了一句話一個動作,就將他從泥沼裡拖出來,又丟到太陽下曝曬。

安室咬破了嘴唇,鮮血與疼痛仍抵不過心頭的煎熬,又讓他無比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的幼稚與無恥。

“嗯。我們和好吧。”

安室聽見女孩說,他看著微笑著與他握手的女孩,心痛得已無法呼吸。女孩就像刺蝟,將自己蜷進能保護自己的外殼裡,難得露出真實的一麵,展露內心的柔軟,就被他惡意地一戳,又躲回了刺裡。

是他讓他自己失去觸摸光明的資格,安室苦笑著感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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