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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日:零的心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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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想要熱水袋……”女孩向安室哀求道。

被女孩濕漉漉的眼眸望著的瞬間,安室呼吸一窒,他聽見自己的聲音答應道:“好。”

安室起身去給女孩找熱水袋。一出臥房,便立即用手機檢索“女孩生理期”的相關詞條。

他邊燒開水,一目十行地讀完所有注意事項和緩和疼痛的辦法,打開櫃子取出紅糖和薑塊為女孩煮起驅寒湯。

安室想起昨天女孩吃空一桶冰淇淋和喜歡打赤腳的行為,多大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難怪她會生理痛,真是活該。

安室剛這樣想,就聽見女孩的臥房傳來一陣慘兮兮的呻、吟,他垂下眼,沉默地煮著東西,手上的動作加快,不一會兒,就將網上所有緩痛的“偏方”全都帶進臥室。

“小花、小花醒醒。”安室碰了碰女孩的臉蛋,他的大手讓女孩一下子找到了熱源,發出困獸般嗚嗚的叫聲。

安室皺眉,女孩的體溫有些過於低了,而且渾身汗瀅瀅的,濕發黏在額頭上,這樣容易著涼。

“喝點糖水,然後把熱水袋放在小腹上。”安室說完,發現他的話,女孩根本就沒在聽。

安室隻好跪了下來,他的手被女孩扒著不放,所以隻好先將杯子放在床頭,自己動手將熱水袋放在女孩的小腹,又拿枕頭墊起女孩的腰,讓她坐起身。

“透、透子。”女孩似乎緩過來了,掙紮著睜開眼,然後軟軟地叫安室的名字。

“好些了嗎?”他用熱毛巾簡單地擦拭女孩的額頭和後頸,動作十分溫柔。

“嗯。”我點點頭,這熱水袋簡直是救命稻草,燙得恰到好處。我呼出一口濁氣,我還是第一次經痛得那麼厲害,都是自己作出來的。

隨著疼痛慢慢平息,眼前的黑暗也逐漸散去,我能看清透子的帥臉了。啊啊,他真好,還煮紅糖給我。

我拉了拉安室的手,他會意地湊了過來,我努力地抬頭,也沒挑地方就直接在安室下巴親了一口。

“…喜歡……”,我花光了力氣,完成自己的報恩。把頭埋在安室的懷裡喘氣,額頭靠著他的肩,鼻尖抵著他的鎖骨,感到硬邦邦的,有些硌得慌。

什麼喜歡?安室心漏了一拍,沒聽清女孩的嘟囔,想問,可女孩此時的狀態已經迷迷糊糊,現在得到答案似乎沒有了意義。

安室隻好扶著趴在他身上的人兒,溫熱的鼻息燙得他胸口發癢,他看著喝完女孩他煮的紅糖薑湯,然後讓她靠著床板的軟枕休息。

呃,又來了。疼痛宛如熱浪一波波襲來,我頓時繃緊了神經,想象自己在巨石下即將被碾得稀碎,我抱著自己的肚子準備受刑。

“呃呃呃。”我發出一連串的低泣,眼淚再次流了下來,真的好疼好疼啊,我後悔了,再也不吃冰了、再也不吃了!

安室把熱毛巾貼在女孩後頸上,看著女孩疼得嚶嚶直哼,想象自己受過的槍傷、刀傷,但沒有一樣能讓他像女孩這般疼到抽泣的。

感受到手掌下女孩的顫抖,說他不心疼那是假的,安室想起自己看到網上的評論寫著“讓男朋友揉肚子最能緩解疼痛”,於是他起身去用開水燙過的毛巾捂熱自己的手,然後返回臥室。

在“揉與不揉”間糾結了半秒,安室迅速地將手探進女孩的被窩,安撫地說道:“幫你揉揉,揉揉就不痛了。”

“唔。”我聽見了,馬上把衣服往上卷了卷,然後胡亂地抓起安室的手腕送到小腹,“這裡、這裡痛。”

指尖碰到柔軟的肌膚,下意識地縮了回去,安室見女孩並不排斥,他咬住舌尖,將“隔著衣服就好”的話吞了回去,掌心順時針畫圈,按照腦海裡預演過一遍的手法,專心地按摩。

我有小肚子,彈又柔軟,不過此時也顧不上害羞了,安室的手法太好,疼痛真的被緩解了不少。

我終於放鬆繃緊的神經,陣痛已經阻止不了睡意的來襲。我抱著熱水袋,感受著溫暖,恍惚間看到在床頭照顧我的身影,我情不自禁地喊了聲“媽媽”。

安室的手一頓,差點掐著女孩肚子的軟肉,什麼?媽媽,把他當媽媽?!

安室一想到之前的一切被認為是親情間的互動,他就很不爽,不論他的角色是哥哥,還是爸爸他都會很不爽。這讓安室恍然,原來自己對女孩抱有的情感不是什麼親情,而是男女之間的感情。

安室狠狠地瞪著睡得正香的人兒,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手機械地做按壓的動作,顯然手的主人已經不將心思放在上麵了。

望著女孩的睡顏,他俯下身,淺金色的發絲掃過女孩的臉蛋,安室輕在女孩的眼角吐氣。

纖長的睫毛抖了抖,但女孩並沒有醒,眉頭輕輕皺著,睡得也不是那麼安穩。

安室的眼神在女孩的臉上掃視著,有些好奇自己是怎麼喜歡上的,這長得也不是很好看啊,反正不是他喜歡的類型,跟他的初戀艾蓮娜醫生比差遠了。

他變得那麼沒眼光了嘛,降穀零心想,孩子氣地將俊臉都皺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在嫌棄女孩,還是在嫌棄自己。

零的分神,手一停下,女孩立即在睡夢中裡哼哼,讓他繼續任勞任怨地給女孩揉著肚子。

唉,真是敗給她了,他降穀零認栽了還不行麼。

零坐在床頭,撥開阻礙到他視線的頭發,然後露出女孩光潔的額頭,和可愛的睡顏……這姑娘,他怎麼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歡?不行,他魔怔了……

最終零按耐不住那顆躁動的心,身體先一步有了動作,他的唇輕輕附上了女孩的眼角,似乎是在確認體內湧動的愛意,一股酸澀的痛感頓時傳遞到了四肢百骸。

降穀零初嘗到了甜頭,立即將目光順著女孩臉蛋的曲線,落在了女孩的唇瓣上。這裡,他從剛才就一直惦記著,想要咬兩口給它添點血色。

忍?為什麼要忍,降穀零覺得他今天應該做回自己,他本就是不肯吃虧的男人,這辛苦了一大早,到現在已經餓極,向人兒索要點利息再正常不過了。

男人給自己找借口的技術向來一流,隻是一息之間,他便將唇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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