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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日:酒名的代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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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收到的簡訊,內容是此次景光執行任務的具體情況。

景光的任務是暗殺安室之前調查的政府高層,作為黑衣組織對他們最後一次的考核,將成為能否打入組織內部的關鍵,不容許失敗。

但景光肩負公安的任務,涉及政界,警方上頭執意保住這官員的性命,這讓景光不得不花時間精力除去官員身邊的保鏢和隱藏的暗線,並讓目標負重傷後,才上交一份能讓組織滿意的答卷。

安室的手機再次傳來振動,是一封新郵件。

署名:無。

安室快速瀏覽要件,是組織最新消息的發布,兩位新成員獲得那位大人賜予的酒名,代號分彆為“波本”與“蘇格蘭威士忌”。也就是他和景光兩人。

安室收回手機,在得知自己獲得酒名的第一時間,他看向了廚房裡忙活的女孩,神色凝重。

不久前的他或許會感到興奮,但此時的他心情沉重,他擔心女孩的安危。

毫無疑問他和景光處地變得更加危險了,獲得酒名即意味著成為組織精英中的一員,所得罪的對象、所接觸的情報都是之前無法匹敵的。就算女孩不能出門大大降低了暴露的風險,萬一他和景光不在時被闖空門,女孩的下場最有可能是被組織滅口,再者是被拷問、被捉去研究。

安室腦海裡設想著種種可能,一方麵在腦海裡規劃著,要怎麼利用公安的權限偽造女孩的身份,另一方麵他必須好好想該怎麼向女孩坦白他和景光的真實身份。

女孩並不笨,甚至有些聰明。在他和景光已經越發拙劣的掩飾下,女孩善解人意地藏起來所有懷疑,選擇用真心待她。通過幾天的相處安室清晰地感受到,他和景光是被照顧的一方,除了飲食起居,女孩的溫柔為他們撫平了傷口,那抹笑容就好像冬日裡的陽光。

安室握緊拳頭,骨節發白,卻不能阻止他心底的寒意,對比手掌的疼頭,眼前邪惡又神秘的龐然大物更讓人絕望。

然而,愛著女孩的那部分瘋狂叫囂著想要阻止自己,安室仍毅然決然地走進黑暗,為自己的國家。

安室知道自己是卑鄙的,在心知肚明的情況下依舊將女孩牽扯進來,作為代價,在他動心的那一刻,注定他自己的行動將套上枷鎖,不能再莽。

安室已經發誓要守護他的戀人和他的太陽,所以就算前方是萬丈深淵,他也願意闖。

“……回神啊,透。透?”

我見安室傻站在客廳,上前喊了好幾聲他都沒反應。

我把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沒事吧,臉色那麼難看。”

“啊,沒事。”安室眨了眨眼,回過神來注意到女孩眼裡的擔憂,他下意識地露出笑容,化解此時的尷尬。

安室走到客廳的飲水機邊,接了杯水,噸噸噸地喝完,然後到陽台打電話。

還說沒事,我看著安室這一套流程走下來,魂不守舍的,敷衍都懶得敷衍。大概是工作上的出了什麼問題,我沒敢多想,趕緊回廚房看菜糊沒糊。

………

景光用鑰匙打開門,不出意外地是從拐角處飛撲過來的身影和女孩身上的煙火香。就好像一直在盼著他回家,隻要他開門,女孩總是第一時間衝到玄關來迎接他。

景光放鬆神經,屈膝準備迎接女孩的熊抱,他已經幾天沒見到人兒了,七天八天?他想念女孩香香軟軟的擁抱,噠噠噠的腳步聲和臨走前那留在他嘴角的吻。

就在女孩快要撲進他懷裡時,女孩刹住了車。

景光注意到女孩穿上了拖鞋,似乎正因如此女孩降低了奔跑的速度,沒能因為慣性而跌進他的懷裡。

景光暗暗瞪了拖鞋一眼。

“怎麼了,小花?”他的抱抱呢?景光的語氣有些委屈,他垂下貓眼,掩飾住情緒,當他看向女孩時,露出了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

“你…受傷了?”我問道,我也不是很確定,但從景光身上傳來淡淡的消毒水味,不知道是意外沾上的,還是哪裡有傷。

景光的手指微動,表情不變,卻有些僵硬地轉移了話題,“剛回來就沒有擁抱嗎?出差限定的吻…我平安回來了有嗎?”

“你怎麼還記得呀。”我真沒想到景光會向我撒嬌?羞得我推了下景光的肩。景光幾乎不可察覺地皺了下眉頭,意外被我捕捉到,這下我肯定他受了傷。

怎麼辦?裝作不知道?我觀察著景光的表情,一邊在心裡嘀咕,景光好像不想讓我知道的樣子…

那就當我瞎。我伸手去碰景光的臉,踮起腳,往他臉頰親了一口。

啊,景光的胡子都長出來了,紮嘴。

我有些好奇地摸了摸景光的胡渣,有點像鋼刷,刺刺的,跟我老爸的胡子摸起來手感不一樣。

“小、小花?”景光睜大眼,女孩滑嫩的手若有若無地抵著他的喉結,因為這致命的壓迫讓他感到幾分不自在,他站在原地,思考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先逃離女孩的魔爪。

景光感覺自己的喉嚨癢癢的,酥麻的觸電感一直傳遞到尾椎,忍得他難受。但他感謝女孩就像貓一樣,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彆的東西給吸引了,而不去追問他的傷,他對隱瞞傷口這件事感到愧疚,但一旦開口,就必須從頭解釋。

所以景光任著小貓把他當貓抓板在撓癢。

胡子、胡子…這和我記憶裡出現的景越來越像了,但胡子要更長點,而且是精心修整過的。這說明什麼…嗯…我看到的不是現在的景光嗎?

“你們兩個在乾什麼?”安室打完電話,從陽台走到玄關,看到兩人還駐在門口,女孩扒著景光的下巴不知道乾什麼。

“摸胡子。”

“哈?”

“摸胡子。”我又說了一遍,然後戀戀不舍地把手收了回去,我聽出安室語氣裡的不爽,但不知道為什麼。

景光壓低身子,湊到我耳邊為我解釋:“透是天生的娃娃臉,從不長胡子,所以…”

我下意識地往安室的臉望去,然後腦袋裡立刻聯想到了什麼邪惡的東西,反應迅速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才沒真傻到去瞅安室的下半身。

好險好險,不然就暴露我是個老司機的事實了。我捂著臉逃離現場,這裡不能呆了,我怕我眼睛會亂瞟。

“景,你彆亂說。”安室沒好氣地兩手抱胸,迎接好友歸來。

在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景光笑了笑,“我說的可是實話。”

“嘖。”安室擠開景光先一步走進房。

景光退後半步,捂著右肩有些感概:“連零都沒注意到麼,那麼小花…難道是女人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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