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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日:景光的心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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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你了,小花。”景光答應道。

他輕笑著,有意無意地對女孩眨眼,貓眼仿佛在勾人,他微偏頭,滾動的喉結、順著粉色的唇向下,露出一條誘人的頸線。

我屏住呼吸,猛然發現景光已經脫去上衣,眼前的美景直接讓我血量清零。

至上而下的燈光照得景光每一寸肌膚都在發光,胸肌、腰肌和六塊腹肌,男人的身材宛如希臘的雕塑,肌肉的線條深邃而且分明。令人遐想的人魚“尾巴”俏皮地滑進西褲裡,皮帶上金屬扣閃著寒光,多了幾分禁欲的氣息。

我壓低了垂下腦袋像是做了錯事,既好奇又害羞,想看又不敢正大光明。

景光白皙的皮膚與肌肉勾勒的陰影對比鮮明,明明人那麼無害卻有著充滿侵略性的身材。隨著男人的一呼一吸,肌肉微微起伏,仿佛是匍匐的野獸伺機而動。

嘶!乾!怎麼往瞅哪兒都逃不過景光的肌肉誘惑!

我快守不住自己的節操了!我嗚咽了一聲,兩手捂著通紅的臉,感受跳得飛快的心臟和臉部的高溫,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回憶起本來的目的。

我、我要乾什麼來著?我從指尖的縫隙盯著景光胸前粉色的兩點,迷茫。

不行啊小花,景光嘬著笑,女孩手上的小動作加飄忽的眼神,連耳尖都紅透了,從他的角度看得清清楚楚。

這麼容易就被誘惑,讓他很沒有成就感啊,景光心想,他本打算趁零還在廚房,好好打聽一下他不在時的事情,現在看來……

景光伸手把女孩垂下的發絲撥回耳後,感受到指尖女孩的顫抖,忽然感到自己內心被困許久的情感如脫韁的野馬不受控製,女孩聲音軟綿綿的,像是一團棉花撞進他的心裡。

“Hi…hiro?”

“我在。”景光明知自己的壞心思,卻篤定女孩會縱容。他側過身,抬起受傷的右臂,將女孩從沙發上抱起來送到自己懷裡,女孩坐在自己身上,兩腿卡在他腰腹兩側。

景光覺得女孩挺輕的,扶著女孩的屁股掂了掂。

發覺景光的調戲,女孩捶了下他的胸口。景光立即辯解說是為了方便上藥。

感受到皮膚下景光賁張的肌肉,我人已經傻掉,手腳不知往哪裡放,兩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可中間隔著那麼大一人兒,讓我無所適從。

“可太近了呀…”我不敢與景光對視,掙紮著想要逃離男人的桎梏,挪動下屁股,卻被景光忽然收緊了手臂,在我耳邊警告。

“彆動。”

嚶嚶嚶,怎麼感覺這一段情節好像在我的小h書裡看過,我好怕呀,這真的是為了上藥嗎?確定?

“景…要我怎麼做?”我挺直背脊,緊張得連聲音都在顫抖了,不知是怕景光,還是怕自己乾出什麼事情。

“換個繃帶而已。”景光拍了拍女孩的背,語氣淡定。

冷靜。跟美男貼貼就是我的人生巔峰了,不要多想給我乾正經事兒。我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集中在景光的右肩,紗布上溢出斑駁的血跡。

“我的媽呀,都流血了!”我想想剛才景光還是用右手抱我的吧,不要命啦。我氣得打了下景光的手臂,“叫你亂動,傷口都裂開了。”

聽出女孩的言外之意,景光忍不住笑了,儘管傷口痛得厲害,他嘴角的弧度怎麼也降不下去。

我動作極其迅速地撕開了紗布,看著底下的猙獰傷口,我倒吸一口氣。

這是槍傷吧!

拇指大小的血窟窿,周圍一圈帶著燒焦的痕跡,似乎已經被簡單的處理過了,散發出消毒水的氣味。傷口不知有多深,已經露出粉色的嫩肉,積了不少血水正往冒出。

“……小花?”感到女孩異樣的沉默,讓景光心裡在打鼓。他忽然意識到女孩可能會被嚇到,這讓他頓時沒了先前的從容得意。

景光喉嚨乾澀地要開口,卻被女孩一句話堵了回去。

“笨蛋,看得我都疼。”

我一手拿乾淨的紗布輕輕地點上傷口去吸冒出來的血水,一邊又替景光解釋:“你是不是被街上的流彈射中了,怎麼那麼倒黴呀。”話說景光連醫院也不能去嗎?

“你真的不疼嗎?”我看了眼景光的表情,這樣的傷對這個男人來說就真的好像隻是破皮,就算被我按到傷口,眉頭都沒皺一下。

“不疼。小花如果覺得害怕,我叫零來處理。”景光抬起另一隻手摸摸我的腦袋,似乎是在安撫我的情緒,“不應該讓你看到的,我怎麼沒想到,女孩子不適合看這種東西。”

“彆小瞧我,我一點也不怕,之前我爸背上長了好大一顆青春痘,我每天幫他擠,最後甚至幫他割開了口子,取出好大一塊臟東西。後來去看醫生,醫生都誇我處理得好。”

我絮絮叨叨地,分散景光的注意,擔心景光不知道怎麼解釋會冷場,擔心自己會不會表現得太過。心有點亂,但動作仍利索地往景光傷口撒了消炎藥,再疊好幾層紗布,最後要用繃帶給整個肩膀加壓做固定。

“…小花怎麼那麼熟練?”景光被女孩按住了肩膀,進入認真狀態的人兒一點也不在乎此時兩人的距離,整個人快要撲上來一樣,呼吸灑在他的脖頸上,還嫌自己的影子把光擋了,把他人往後壓了壓。

女孩一點旖旎心思也沒有,隻是個無情的包紮機器。景光此刻有些心情複雜,望著女孩一臉認真的神情,他決定不再糾結,默默地替女孩擦去鼻尖的汗珠,眼裡裝滿了對女孩的深情。

“傷口的處理方法不都差不多,消毒、上藥、包紮,景你沒阻止我說明我沒做錯。”我將繃帶穿過腋下,還繞過景光的胸,總之要把景光的手臂綁死在身上,讓他不能亂動。

嗯…確實,景光看女孩繃帶的纏法就知道沒受過專業的訓練,但他乖乖地讓女孩在自己身上忙活,女孩囑咐他不能亂動,他點點頭表示絕對聽話。

“真的?”我望著景光,右手是景光的慣用手吧,而且剛才這男人就很淡定地用受傷的手抱我,根本沒把傷當回事!

景光無奈,他在女孩麵前儼然已經失信,大概是剛才的強勢給女孩留下了印象。他親手打破了自己以往溫雅柔順的形象,目的也是試探女孩的承受能力。

結果都暗示了那麼明顯了,他聰明的女孩怎麼這時候就少根筋。但景光沒有放棄,或者說,他的攻勢才剛剛開始,身為臥底的公安狼,沒有肚子裡的壞水怎麼能在酒廠裡混得下去。

景光用左手虛環女孩的腰際,與剛從廚房出來的零視線相交,他勾起嘴角在女孩的耳邊輕聲說道:“開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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