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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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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示意她安心做好,帶著一股寵溺的神情道:“又不是沒喂過,以前你總喜歡衝著我撒嬌,讓我喂你吃東西,還說這樣你最喜歡了。”

陳媚娘露出了驚異的表情,怎麼可能,光聽到這些,她全身都要起雞皮疙瘩了,怎麼可能會喜歡讓這男人喂啊,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肉麻。

孟浩見她不信,挑眉道:“不信啊,那我喂你一次讓你找找以前的感覺,說不定你就想起來以前的事情了呢。”

陳媚娘看著男子認真的表情,覺得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便點了點頭。

男子舀起一勺小米粥輕輕放在少女的唇邊:“張嘴。”

少女輕輕咽下這勺米粥,入口甜而微香,小米的清香帶著一絲絲入口的甘甜,少女許久沒有好好用飯,這麼一場,果然被人喂的飯比自己吃的要更加好吃。

這真的好神奇啊,這感覺如此舒服而又怯意,難道以前真的很喜歡,以前他真的經常這樣喂她吃飯。

哎呀呀,太羞了,她怎麼可以這樣呢,以前實在了太依賴眼前這男子了,她心下暗暗發誓,以後絕不可以再那樣了,像隻米蟲一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一切都依靠他。

女子正沉思,傳來男子爽朗的小聲,他十分溫柔望著少女,少女抬起頭朝她望過去時,正好對上他那一雙神情的眼眸。

男子嘴角勾起一個更加上翹的弧度:“怎麼樣,好吃嗎?”

女子輕輕點頭,一時有些羞赧。

男子好笑而又幸福的道:“那可有想起來以前的事?”

女子搖搖頭,她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男子斂下微微有些心虛的眸光,她當然不可能想起來那些事,那些本來就是他杜撰出來的,以前的她對他一向冷淡,從來都是不願親近不假辭色的,若她真的響起從前的事,那一定還會將他推開離他而去吧。

就這樣,一頓飯出了許久,女子羞羞答答,男子眉眼彎彎,笑的見眉不見眼。

而站在窗外的男子歎了一口氣,轉身離去,孟濤搖了搖頭,他這個弟弟什麼都好,就是太重感情,他對家人很好,同時對女人,對外人也很好,他太重感情便是他的軟肋。

這個女子身份不明,如今失憶也不知道是真的失憶還是裝的,她雖然對孟浩不錯,可畢竟身份不明,她身份低微,救了孟浩大約也是存著要攀附權貴的心思,這種彆有用心的本人新視覺對不單純,就算失憶了也不能留在孟浩身邊。

可孟浩如此重情,他不能做的太過直接,該怎麼做呢。

兩人吃完了午膳,便到了該給陳媚娘換藥的時候了,之前是小丫鬟幫著給她換藥,可這次孟浩想要親自給她換藥。

他想看看她的傷口恢複的怎麼樣,更想看看這少女為了救他,在全家人都猶豫的時候,她毫不猶豫挺身而出,到底付出了什麼。

看在眼裡便會記在心裡,在往後的多少年,無論發生什麼,他都會記得她的這份恩情。

丫鬟將傷藥和紗布端了進來,孟浩叫她將藥放下便把她打發出去了,陳媚娘疑惑望著孟浩。

她不明白這男人到底打的什麼算盤,難道他打算親自給她換藥,這怎麼可以,她的傷口可是在胸口,不行,不行,絕對不可以。

她警惕望著男人道:“你,你出去,我要丫鬟給我上藥。”

孟浩將金瘡藥蓋子打開,將紗布剪成合適的大笑,然後將金瘡藥厚厚塗在了紗布上,這樣可以避免將藥膏直接抹在傷口上,那樣太疼了,他的少女最怕疼了,他不想她在受苦。

男子做完這一切,戲謔望著她,撒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不過是給你上個藥,難道你還怕我看啊?你我早已定情,哪裡本公子沒看過。”

陳媚娘手中拿著的衣服飄落在了地上,什麼?

什麼?她已經,已經,啊啊啊啊,怎麼可以這樣,她不過就是睡了一覺,怎麼醒過來之後不僅沒有了記憶,連她的身子都不清白了,還和這個男人……

嗚嗚,她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她都還不熟悉他,不認識他,對她還沒有產生感情,怎麼就可以……

她顫抖著雙手,滿眼不可置信指著孟浩:“你,你,你騙人,你,我才不信!”

孟浩來到陳媚娘身邊,望著少女羞赧的眼睛道:“你都住進我的房裡了,你說我會騙你嗎?”

少女望望房間的陳設,看到有兩張床,她麵容帶著不相信:“你騙人,不然為何有兩張床?”

孟浩刮了下她的小鼻子,態度寵溺道:“傻瓜,你和我都受了傷,難道咱倆還像以前那樣睡在一張床上?”

少女眨眨眼睛,羞赧的無話可說,她的臉像熟透的紅蘋果一樣,對孟浩的話已經深信不疑了。

她猜測著自己的身份,大概是這個貴公子的小妾或者通房丫鬟之類,而看孟府的裝飾和院子的規模,一猜便知道是勢力龐大的勳貴之家,而她的身份呢?

她眨巴著眼睛問道:“我到底是誰?我在你們家裡又是什麼身份?”

孟浩拉住了她的手:“你可厲害了,你是整個洛都都人人羨慕的舞癡,你跳舞的天分在咱們整個西臨無人能及,你的身段妖嬈,舞姿驚豔,洛都哪家的荀貴不為你癡迷,但你獨獨對我情有獨鐘。”

陳媚娘望著男子眼中閃耀著的星星,她也微微揚起了唇角,但她還是疑惑的問出了口:“那我是青樓裡的舞姬?”

孟浩搖頭:“你品行高潔不願委身於青樓,你是良民好人家的女子,隻是家道中落,才已跳舞謀生。”

陳媚娘這才放下了心,若她真的是青樓的妓女,那又怎麼能配的上他如此高貴的身份,現在雖然她身份依然低微但至少她是好人家的姑娘,身份也是良民的身份。

她詢問道:“那我可有家人?”

“當然有了,你還有一個哥哥,他與你一樣,將一手七玄琴彈得人神共泣,你人稱舞癡,而他則是人稱琴癡,你們兄妹二人果然是多才多藝。”

陳媚娘有些著急:“那我可以見一見他嗎?”

孟浩安慰道:“當然可以,但必須要你的傷養好才可以,你現在還有傷,不可以隨意走動,扯到了傷口,我會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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