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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小無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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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夠胖的了,如今還黑,你是想他將來大了砸手裡是不是?”他奶一開始沒注意,畢竟杜楠是一點一點變黑的,等到她後知後覺注意到這點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大勢已去。

於是她隻能習慣性的去罵杜楠他爸:“你就不知道給他買個那個……那個防曬傘?”

他爸就很委屈地小聲說:“買了,這不是五花長得太壯實了嘛,杏郎托著他已經很吃力,實在沒有餘力給他打傘了……”

看著邊上內疚到恨不得把整個身子都埋進土裡的小杏郎,他奶能說什麼呢,一跺腳,扛起鋤頭,她又出門了。

杜楠還想跟著,這回可跟不成了,他奶給杏郎下了死規定,沒找到讓杜楠變白的方法前,再不許它帶著杜楠到地裡去。

杜楠就歎口氣。

他現在怎麼了?不就是黑了點嗎?他奶怎麼光看見他黑了,沒看見他因為太陽曬的勤補鈣補的好,長得這麼高呢!

習慣了自由自在漫山遍野瘋跑的日子,乍一被禁足,杜楠悶悶不樂地坐在了炕上。

一邊是氣急敗壞的老媽,一邊是不高興被關在家裡的兒子,杜爸一方麵覺得親媽說得對,兒子再黑下去,在這邊可能真的不好找對象,而另一方麵又情不自禁想要慣著兒子。

胖點多好,富態,壯!上輩子他想把兒子養這麼結實都不能夠的說,何況上輩子兒子根本沒童年,小時候天天被自己抱著縮在營地,兩個人基本一天天的不挪地方,如今這麼安穩的世道,兒子想要出去玩怎麼就不行呢?

於是,絞儘腦汁思考了半天,杜爸當真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將家中最好的布料和絲線找出來,他給杜楠細細做了一頂帷帽,帽子內側用了細棉布,透氣又吸汗,還可以拆下來方便換洗,而垂下來的帽裙則用了一層要透不透的白紗,這紗還是他老婆偷偷買給他的,縣裡新出的好布料,他原想著設計成兩件罩衫的,自己一件媳婦一件,不過如今顯然兒子的事更要緊,他就緊著兒子用了。

帽子做好後,杜爸將杜楠拉過來試戴,彆說,他的手藝當真不錯,這樣一頂帽子一戴,杜楠一個三頭身的小黑胖愣是有了一種纖細秀美的感覺,杜爸試著用扇子朝帷帽扇了扇風,很好,帽裙微動,並沒有被吹起來。

自己怎麼沒有早點想到這個好方法呢?心裡一邊自責,杜爸一邊抱了抱自己的兒子,又拍了拍旁邊的小杏郎,宣布他們可以出去玩了,前提是要一直戴著這個帷帽。不過最近一段時間還是避避風頭的好,短時間內彆出村了,就在村口玩就好。

有的出門總比被關在家裡強,杜楠二話不說就出門了。

他的小夥伴們早就在老地方等著他。

就是村口那兩棵大樹中間,那張大草席上。

時間過去好幾個月,原本的草席已經臟破不堪,不知道是誰家的家長給他們換了新的席子,新編的草席子,綠油油的,襯的草席子上的四個娃娃……

有點黑。

=_=

沒錯,這四個娃也變黑了,雖然比杜楠好許多,不過看起來也是又胖又黑。目前之所以還沒大人說他們,還是因為有杜楠這個格外突出的黑大壯在那兒比較著。

幾個月來,他們這個一張草席子上的娃娃小分隊一直同進同出,其實基本上就是杜楠去哪兒他們就去哪兒,杜楠不是一直去地裡嗎?他們自然也跟著,日子久了,幾個娃娃也都黑了,不過由於杏郎更大一點,有的進化出了葉子可以給他們遮陽,有的則用枝條編織成遮擋物擋在他們頭頂,總之,除了杜楠以外,其他的娃娃多少都做了點防曬,所以沒他那麼黑。

看著彆人家的白娃娃(?),又看看自己家的黑娃娃,杜楠家的小杏郎又自卑了幾分,當即就往土裡又紮了紮根。

感受到它這個小舉動,杜楠輕輕拍了拍它:不是你的錯,是我長得太……壯了。

壯……胖,他承認,也覺得太胖不太好,早晚他會慢慢減一減,可是黑就沒必要吧?純爺們,黑點就黑點,況且上輩子,在他生活過的營地裡,黑才好呢!皮膚黑證明這個人有能力出門,隻有天天縮在營地裡哪裡也不敢去的人才白的發光。

不過他爸辛辛苦苦給他做了帽子,戴就戴了。

戴著小帷帽,杜楠百無聊賴的扶著自家杏郎的樹枝,閒著也是閒著,他索性開始練習行走。

小嬰兒的生活就是這麼無聊,無聊且刻苦。

重新活一回,杜楠再也不覺得嬰兒整□□來伸手飯來張口什麼也不用做了,事實上,小嬰兒每天都可上進了!生來一具軟軟的無法控製的身體,小嬰兒要在短短的時間內學習如何掌控自己的每一寸肌肉,他們要在一年內長高至少30厘米,還要在短短幾個月內長出幾倍於出生體重的肉,在這具一開始連抬頭都無法做到的身體上醒來,杜楠感覺自己每天的生活就像是一名最刻苦的康複期病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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