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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生而知之者杜嬰嬰的解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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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兔耳村的村民們起來的時候,隻覺得神清爽。

而且不是一般的神清爽,是特彆特彆的神!清!!爽!

“唉喲?我這腰怎麼一點都不疼了?”八十七歲的老張頭一咕嚕翻起身來,直到自己都翻來了他才做夢似的看看自己身後的炕頭,這……他都有多久沒有起床這麼利索了?

“今天脊梁好舒服!老伴你昨天給我按的可以啊!”說這話的是宋大娘,伸個懶腰,老太太特彆滿意道。

然後她老伴就『迷』『迷』糊糊從旁邊爬起來:那啥……我好像剛給你按就睡著了呢,哎!我怎麼也這麼舒坦?

沒錯,就是舒坦。

兔耳村的村民們起來的時候,幾乎人人都覺得舒坦極了,大概就是睡了一個特彆特彆好的覺的感覺,當她們站起來的時候,隻覺得身體從內外到上下都舒服,往常筋骨痛的覺得痛苦全消,本來筋骨就沒問題的就覺得身體裡賊有勁,恨不得下地來個三天三夜的秋收的那種勁頭!

而當她們打開門,走到自家的院子裡時,那感覺就更美妙了——

她們覺得自己從來沒有看的如此清楚!

視野是那麼的清晰,周圍的一花一木是那樣的青翠濃鬱,眼前的景『色』仿佛被洗一般,她們看到了樹新發的嫩芽,看到了好些嬌嫩的新花,好些人不由自主的回憶起自己一次看東西有這感覺是什麼時候,是小時候啊……下雨後的村子,看起來也是這樣的清透!

因為太舒服了,人們便忍不住深呼吸一口,唔……這感覺就更加舒適!新鮮的、帶著泥土香的水潤空氣吸入肺裡的感覺,讓人感覺自己的胸腔都熨帖了,而再次吐出這口氣的時候。

呼——

身體裡的最後一口濁就被徹底吹出去了。

“咕咕咕!”伴隨著一聲遲來的雞鳴,兔耳村的一天開始了。

***

如果說村裡的其他人家隻是感到渾身舒坦,神清爽,耳聰目明,那昨夜作為旋渦中心的老杜家……

“軟成麵條了。”一大早朱子軒就在被窩裡這樣對自家老婆道。

一早醒來之時隻覺得身體仿佛不存在了,好一會兒才回神來,然後就覺得自己好像哪裡不一樣了。

正打算老婆繼續嘮會兒磕,窗外便響起他輩子老娘的聲音。

“多大人了!彆一大早說這些沒羞沒臊的話,趕緊趁孩子們起來之前起床!”杜嬰嬰壓低聲音對他們道。

朱子軒:……

杜嬰嬰說完便扭身走了。彆看她剛剛說朱子軒說的硬氣,其實她也剛起床沒多久,臉都沒洗呢!

好在她知道朱子軒起床慢,趁這段時間她就趕緊去燒了熱水,至於她自己則沒等熱水燒好,直接從水缸裡舀了涼水洗臉。

洗好臉臨倒水前杜嬰嬰愣了愣,這……她的臉有這麼臟嗎?臉盆裡一層灰!

不也就停頓了兩秒而已,下一秒——“嘩啦”,杜嬰嬰把水倒到家裡的大杏樹底下了。

臉洗好她就更有底,廚房裡的事兒她不管,留給朱子軒一會兒過來忙活,經過自家雞窩的時候她又愣了愣,這——

雞窩裡的雞橫七豎八倒了一地,一瞬間她差點以為是黃鼠狼過來把雞都咬死了,可是轉眼看到大黑鶴也在旁邊趴著呢!她家的鶴多凶多霸道她心裡是有譜的,彆說黃鼠狼了,怕是狼來了這黑鶴都能給踩死,杜嬰嬰就拎起一隻雞。

第一眼:哦,這傻雞原來是睡著了。

第二眼:哎喲喂!這傻雞拉了一屁股屎!

然後,再看向雞窩的時候她就發現:所有雞屁股下都是一攤屎啊!包括她家的大黑鶴!

彆是得瘟病了吧?她心裡又有懷疑,還是半晌大黑鶴一咕嚕從地上站起來了,其他雞也陸陸續續爬了起來,雞窩裡瞬間叫成一片,都是找她要吃的聲音。

就憑這食欲,肯定瘟不了——心裡放心了,杜嬰嬰手裡的雞往地上一扔,放心的離開了。

等著要飯吃的黑鶴&雞:……

就這樣,就在村裡其他人家已經吃好早飯,開始刷碗掃地,接著就要往鎮趕的時候,老杜家總算陸續起床,忙活起來了。

***

杜楠是被他家外頭叮叮當當做飯的聲音吵醒的。

除了做飯的聲音,還有大黑鶴和雞的叫聲,風吹樹葉嘩啦啦的聲響……

好吵……

杜楠慢慢睜開眼來,他心裡還奇怪,怎麼今天大家會這樣吵來著,不快他就發現其實這些聲音並沒有比其他時候大,倒像是他的聽力變得更靈敏了……

怎麼會這樣……

正這麼想著,昨夜發生的事便忽然回籠了,一下子灌入他的大腦之中,他下意識地向當歸的方向望去,然後一眼就望到一個黑乎乎的人影臥在那裡。

杜楠被嚇了一跳,蹭蹭蹭爬過去一看才發現那人正是當歸,還是昨天那姿勢,他睡得正香,息悠長,看起來睡得非常熟。

隻是他身上這黑乎乎的東西是怎麼回事?倒像是……泥?

杜楠伸出指頭戳了一塊下來,然後用指頭搓了搓:就是一種泥漿的感覺,然而比泥漿粘稠,看起來有些像石油的顏『色』。

不也正是因為做這個動作,他這才看到自己的手指頭:媽呀!他的手也有這樣的泥!

昨天當歸到底做了啥?他們倆怎麼都變得臟呼呼的了?

“洗髓”兩個字忽然闖入他的腦海,彆說,他們如今這樣子還相是他爸給他講過的武俠小說裡的洗髓,傳說中骨髓筋脈被大量精純的能量灌注,身體裡積年的汙穢排出,人們的身體就會出現一些黑糊糊的東西。

他當時就感覺了一下:彆說,因為是小孩子的身軀,他的身體平時就輕盈了,如今怕是更輕盈,杜楠擦掉手一塊臟泥一看,隻覺得自己好像變得更白了。

心思一動,他左手輕輕一張,熟悉的感覺回來了!他的空間回來了!

雖然如今的空間還是混沌狀態,可是沒有錯,是他的空間!

杜楠正在感受自己的老夥計,當歸終於醒來了,然後,他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

“肚腩你做什麼了?好臟。”

杜楠:……

好在他們有杏郎,感受到他們屋裡的動靜,大杏郎沒多久就拎著一個大木桶來了,也就是大杏郎的力大才能做到這點,小杏郎就隻能端了一個小木盆。

當歸便先給杜楠洗了個澡,他抱給小杏郎穿衣服、抹油油的功夫,他又在大杏郎的遮掩下自己也痛痛快快洗了一個澡,等到他洗好澡從大杏郎身後出來,便又是一個白白淨淨的美少年……不,美少女了。

杜楠眼瞅著他,總覺得他看起來好像又比之前白了幾分。

不止他,他旁邊的大杏郎都茂盛了許多,而那一片片葉子更嫩的仿佛可以掐出水來,至於他的小杏郎呢?

杜楠輕輕的點了點小杏郎頭頂新長出來的葉子,仿佛害羞一般,小杏郎的枝頭顫巍巍的,不沒有躲,他反而自己的葉子更送到杜楠身前,要他看仔細。

沒錯,就連一直禿頭長不出葉子的小杏郎都長出了第一枚葉子。

出門的時候,杜楠就有點發愁,他們的變化明顯吧,他爸媽會不會覺得奇怪?尤其是他『奶』,哎……這要怎麼解釋才好呢?

他在那裡發愁,倒是當歸,一臉自若,像平時一樣抱著他從屋裡走出去,見到他爸他媽他『奶』已經坐在桌邊,他還笑著問了聲好,然後坐到了自己平常的位置上。

“起晚了,不知怎麼的,昨天睡得特彆香。”當歸一邊走一邊道,待到走的近了,看到他爸他媽他『奶』格外瑩潤的臉,他還詫異道:“『奶』,父親,母親,你們……怎麼看起來特彆精神?”

杜楠:……

所謂“賊喊抓賊”是不是也可以用在這個地方?這家夥最擅長的就是這個,每每主動出擊將問題先丟給彆人,至於他自己,最後反倒成了最無辜的那個。

行了,有他在自己還愁什麼?繼續不吭聲任由他自己去應對就是,至於自己,老實吃飯就是。

心裡想明白,杜楠便伸出小手拍拍桌子,示意自己可以吃飯了。

小杏郎開始給他剝雞蛋,而飯桌,杜楠他爸也開始回複當歸之前的問題了——

“可不是?一覺起來就發現身子特彆軟……唉喲!”這是被他『奶』踢了一腳,委委屈屈看他『奶』一眼,杜楠他爸換了個說法繼續講:“就覺得哪兒哪兒都舒坦,眼睛好像也看的更清楚了,你知道的,我常年繡花,眼睛就有點不太好。”

“我剛剛洗臉,好家夥!一臉泥!不洗乾淨卻發現自己的皮膚好像更白皙了。”

“你母親還好,臉上沒有我那麼臟,不洗了也變的更美了,當然,你母親原本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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