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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死狂犬(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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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一天之後,森鷗外明顯的感覺到了彌生對他與以往不同了。

從前的金發首領照顧他時眼裡的笑意總是不太真切,而如今朝日奈彌生看向他時,就像是將他裝入了那雙眼中,從此他在彌生的心裡占據了一部分位置。

除此之外,就是稱呼的問題。

如果之前他對彌生的認知是一位需要尊敬的首領,現在關係親近後,小孩就把彌生擺到了家人的位置上。

而家人要怎麼稱呼呢?

森鷗外想了想,覺得想法不如實踐。

於是在某一天夜晚彌生睡意朦朧之時,她察覺到了房間的大門打開,一個小小軟軟的身體忽然鑽進了自己的懷裡,攬著她的脖子輕輕的喚道:“阿姐。”

彌生瞬間清醒了過來,難得有些傻眼得望著小孩問道:“你叫我什麼?”

小孩得寸進尺的蹭了蹭彌生的臉頰,又重複了一遍:“阿姐。”

彌生的年齡看起來也沒有多大,他這樣叫完全沒有問題。

小孩理直氣壯地想到。

可是他的心裡也有忐忑,擔憂他所感覺到的一切變化會不會是我的自作多情,他的舉動會不會引來彌生的厭煩。

不過少女把他用被子裹著按進懷裡的動作讓他放下了心。

“睡吧。”彌生揉了揉小孩的短發,猶豫了片刻,在小孩的額上落下了一吻:“……林太郎。”

彌生將稱呼換成了更加親近的小名。

而在此之後,少女也默認了小孩賴在她的臥室,監督她有沒有好好休息的小動作。

與此同時,彌生也開始親自教導小孩,從朝倉清和沒有教授的冷兵器開始,教到小孩從未接觸的禮儀課,甚至在平日裡處理事務的時候,也會詢問小孩的意見,然後進行指正。

不過這些事情除了他們三個外,沒有其他人知曉。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逐漸冷下來的橫濱也在小孩生日的那一天下起了第一場雪。

在生日這天被放了一天假的小孩趴在首領辦公室偌大的落地窗前,圓滾滾的大眼睛止不住的在窗外的雪景與正在處理文件的少女身上張望。

小孩看著與以往一樣還在處理文件的彌生,不禁有些懷疑彌生是不是不知道他的生日。

森鷗外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去打擾彌生。

在糾結之下,小孩還帶著些許嬰兒肥的小臉蛋便慢慢的鼓了起來,也不往窗外看了,坐在自己的小沙發上一心一意的盯著彌生。

如有實質的怨念眼神彌生怎麼可能察覺不到,隻不過忽然冒出來的惡趣味讓她不動如山。

然後她的餘光就看見小孩的眼眶好像慢慢的泛起了紅色。

嘛,逗小孩是人類的天性,但是逗過頭了就不太好了。

彌生施施然的放下了手中的鋼筆,合上了最後一份文件。

小孩見彌生沒有要繼續處理文件的意思,便慢慢的蹭到了彌生身邊,磨蹭了一會兒才彆扭的拖長音喚道:“阿姐……”

彌生起身將委屈的小孩抱起,抱回了臥室。

森鷗外一頭霧水不知道彌生抱他回臥室做什麼,知道他看見放在床上的那套新衣服。

彌生把小孩放在床上,然後把新衣服塞進小孩懷裡,說道:“生日嘛,就要穿新衣服。”

“還有,作為生日禮物。”

“今天你想去哪裡,想要買什麼玩什麼,我都會滿足你。”

金發藍眼的少女笑著點了點他的額頭:“所以彆不開心了,快去換衣服吧?”

捂著腦門的小孩呆呆的望著彌生走出臥室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裡金發首領特地挑的,明顯不是朝日奈彌生風格的米色羽絨服,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揚,最後連帶著眼眸都彎成了月牙兒。

原來阿姐沒忘。

小孩傻笑著換上了衣服,迫不及待的小跑出了臥室。

然後他看見了站在落地窗旁的彌生。

金發的首領一向不喜歡將頭發紮起,及腰的金發在冬日難得的陽光下泛著並不刺眼的微光。

在森鷗外的記憶裡,彌生永遠穿著板正的黑西裝,寬大的黑色風衣披在肩上,襯的她越發纖瘦。

金發藍眼的首領被疏離包裹,漠然的望著窗外的橫濱。

其實森鷗外很難想象自家阿姐是如何扛起港口黑手黨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的。

在這個年紀就肩負起了港口黑手黨首領的名字,坐到了立於橫濱頂端的權力寶座上,日日夜夜為這個組織花費心血。

他很少見彌生有休息的時候。

處理不完的文件,和其他組織的明爭暗鬥,手底下的生意,哪個不需要占據彌生的時間與精力。

同時森鷗外也清楚,每天彌生看似是陪他一起入睡,但在他睡熟過去之後,彌生便會睜開眼睛,回到辦公室繼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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