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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殺死狂犬(十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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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奈奈盛情邀請彌生留下來吃晚飯,彌生看著小孩閃亮亮的眼神,猶豫了一番還是答應了下來。

身為首領,朝日奈彌生的行動從來都是受到矚目的。

既然要把小孩帶在自己身邊,那沢田奈奈的安全也是必要的。

彌生本人在這裡長時間停留,本來就是將沢田家劃入保護圈的行為。

更何況沢田奈奈是沢田家光的妻子。

那位彭格列門外顧問的愛人。

可能是因為回到了熟悉的家中,小綱吉比平時還要放鬆活潑,在沢田奈奈整理彌生帶來的東西時,笑嘻嘻的趴在彌生的膝蓋上,從彌生寬大的西裝口袋中拿出了一根棒棒糖。

彌生捏了捏小孩的臉蛋,恐嚇般說道:“剛剛在車上已經吃完一條巧克力了,前幾天不是才和我說牙疼嗎。”

被捏住臉蛋的小孩含含糊糊的嘟囔道:“可是現在不會疼了呀。”

“吃完你就疼了。”

彌生抽走了小綱吉手上拽著的棒棒糖,聽見動靜的沢田奈奈轉頭看向他們,就看見彌生從口袋裡拿出了各種各樣的糖果放入客廳桌上的零食盒中。

而小綱吉扁著嘴,扒拉著彌生撒嬌討好,想要爭取吃零食的權利。

看著這一幕,沢田奈奈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金發藍眼的少女看起來不像是會吃這種幼稚零食的小姑娘,所以能讓她裝著滿口袋零食的理由似乎隻有自家小孩了。

沢田奈奈本以為彌生收留走失的綱吉,最多就是當做朋友家的孩子照看一番。

可是在看到這一幕,又看見彌生打包來的小孩這段時間的生活用品,沢田奈奈才發覺彌生對綱吉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好。

甚至是太好了。

這麼個溫柔善良的孩子,要是綱吉喜歡的話,多接觸也是沒有關係的。

畢竟彌生也算是自家孩子第一個接觸親近的外人。

在這個小小的並盛町裡,沢田綱吉在小朋友中是有一定名氣的。

當然,不是什麼好名聲。

小孩子的善惡是浮於表麵的,不像成年人內斂顧及他人。

也許最開始他們是真心想要和沢田綱吉一起玩耍的。

可是到後來,玩遊戲總是受傷,連可愛的吉娃娃都會害怕,走路都能平地摔的“廢柴綱”這個名聲也是從這些小孩子的口中傳開的。

所以被小孩子們排離在外的小綱吉也就不太願意出門玩耍了。

這一次阿綱的走失,不知道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沢田奈奈收回了目光。

*

在把小孩送回並盛之後,回到港.黑的彌生忽然覺得有點不習慣。

怎麼說呢。

這麼多年來身邊都會有人陪伴,早上起來會有人坐在她麵前吃早飯,批改公文時抬頭就能看見有人在身邊,夜晚會有人和她一起回家。

森鷗外離去時沢田綱吉剛剛好被送到了她的身邊,所以她一時還不會感覺到孤獨,但是在連小綱吉都被她送回去之後,這種感覺就成倍的在她心底作亂。

不過還好,沢田奈奈每隔幾天都會讓沢田綱吉來她這裡住一段時間,彌生也趁這些零零散散的時間讓小孩鍛煉一下。

明天早上小孩也會被送過來,所以還要提前準備一下。

彌生從文件中抬起了頭,皺著眉在泛起隱痛的胃上按了按,看向牆上掛著的時鐘。

——晚上七點。

這個時間點其實很微妙。

晚飯後睡覺前,正好是大部分學生都處於空閒的時間。

而知曉自家孩子習慣的彌生自然也清楚,這是森鷗外日常看書的時間。

她拿出了電話,猶豫良久,給最頂端的聯係人撥了過去。

彌生沒等多久。

僅僅隻過了一個呼吸的時間,電話就被接通了。

電話那端傳來了個冷淡的聲音:“有什麼事嗎?”

森鷗外的聲音似乎一直沒變。

低沉沙啞,就像是被她藏於酒窖深處的陳年美酒。

對比起少年時期更加清亮的聲音,如今這種才讓彌生恍惚感覺——啊,他長大了,這種想法。

少女不甚明顯的喉結上下翻滾,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電話那頭的少年坐在露台上,眼神晦暗的盯著麵前晦澀難懂的醫學教材,拿著電話的手卻穩穩的放在耳邊。

在從前為數不多的幾次爭吵後,彌生會將哄森鷗外作為第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包括工作都會被她放在一邊。

不管誰對誰錯,被哄的一定是森鷗外。

可是這次不一樣。

距離他們吵架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個月。

這兩個月森鷗外想過,或許是自己太過於無理取鬨了,明明是他詢問彌生對於自己異能外貌的喜好,為什麼他要因為沒有從彌生口中聽見想要的答案而生氣。

他也想過,這一次自家阿姐是不是真的氣狠了,想要等著他去道歉,去軟和態度和好。

可是少年人驕傲的性格卻不允許他做率先道歉的那個人。

直到他在暗中打聽消息,卻遭到港.黑成員一致的,專門針對他的隱瞞。

與他關係還算可以的一個成員隱晦的提醒:“如果和首領有了什麼誤會,還是趕快去向首領道歉吧。”

“要不然你可能會被……”

剩下的話語那個成員沒有說出口。

他覺得這是個猜測,所以選擇把話留一半,可就是這個留一半讓森鷗外焦躁起來。

會被什麼?

會被責罰?朝日奈彌生一向不願意對他動手,就算是體術課親自上陣也會注意不傷到他。

但是除了這個他也想不到彆的東西了。

在彌生無條件溺愛下長大的森鷗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成員隱藏下來的那句話中,被拋棄的可能。

在森鷗外終於忍不住想要向彌生低頭時,彌生卻提前他一步打來了電話。

“在東大還習慣嗎?”彌生問道。

她抿了抿乾澀的唇,這才想起自己似乎已經一天沒有進食與喝水了。

怪不得會胃痛。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彌生也沒有說話,安靜的給少年人思考的時間。

可最後少年人也隻是簡潔的回答道:“還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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