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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殺死狂犬(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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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生陪沢田綱吉走完了繼承儀式包括後續生日宴會的全程。

對於朝日奈彌生此人,與沢田綱吉關係近的朋友其實都是好奇的。

在彭格列十代目還未成熟的時候,守護者們時常能聽見這個名字被Reborn被用來激勵沢田綱吉。

獄寺隼人曾經有好奇的問過沢田綱吉,但那時候才剛剛知曉彌生身份的綱吉自己還沒有整理好該如何麵對彌生,自然也對他們遮遮掩掩不願意透露。

直到他們從十年後回來,才真正的見到彌生。

然後就在沢田綱吉的介紹下對彌生的身份和年齡表示震驚。

雖然他們身邊本來就有Reborn這個嬰兒身體的成年人,但他們也知曉,這是因為阿爾克巴雷諾的特殊才會造成的返老還童現象,而朝日奈彌生是年齡停留在了這個時候。

沢田綱吉對他們解釋說彌生的異能力是[不老]。

是外貌的不老呢?還是連同身體的時間都停留在了這一刻?

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麼超出常理的異能力嗎?

他們無法辯證,也不需要去辯證。

宴會結束在十點鐘聲敲響的那一刻。

如今已經是半夜,宴會早就在一個小時之前結束了,獄寺隼人和山本武也在這間屬於首領的辦公室外等待了一個小時。

獄寺隼人斜靠在房門外,一雙碧綠的眼睛不離緊閉的房門,壓低了聲音對山本武問道:“你說裡麵是什麼情況。”

在宴會結束不久,沢田綱吉就和那位首領進了辦公室談話,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

山本武聳了聳肩:“不知道。”

不過看阿綱的眼神,似乎是要談什麼重要的事情吧。

同樣等在門外的森鷗外眼神一掃,沒有參與他們的對話。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大門就被打開了。

金發少女從辦公室內走出來,收斂起複雜的神色,對森鷗外說道:“我們回去吧。”

獄寺隼人直起身朝辦公室內看去。

昏暗的辦公室內隻點了一盞台燈,而沢田綱吉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低著頭,神情被掩蓋在了陰影之中。

就連彌生離去都不曾抬起頭來。

直到屋外傳來了森鷗外的驚呼,沢田綱吉才像是如夢初醒一般衝出辦公室。

——可他看見的隻是森鷗外的背影,與從男人懷裡無力垂落的手。

*

森鷗外抱著[昏迷]的彌生上了回橫濱的飛機。

實際上這是彌生指示主神讓自己的身體昏迷過去的,而她的意識此時就坐在自己的精神海中觀望外麵的世界。

她再思考一個事情。

沢田綱吉從十年後回歸到如今,也已經有了幾年之遠。

而有些事情,沢田綱吉也從那時候一直藏在心底,直到現在才肯說出來。

“我在十年後……沒有看見您。”

棕發男人的眼中滿是悲傷,又像是夾雜了些許微不可見的希望:“並不是那時候的您已經離開,而是那個世界從來沒有出現過【朝日奈彌生】這個人。”

十年後的所有都與十年前的相符,除了朝日奈彌生。

港口黑手黨沒有名為朝日奈彌生的首領,森鷗外沒有將他撫養長大的姐姐。

而他也從來沒有走失過,沒有人將走失的他撿回家,將那朵奇異的花放入他的掌心。

直到他見到了尤尼,那個有著預知能力的孩子。

“彭格列,你很幸運。”

眼角鐫刻著一朵小花的女孩麵無表情的仰頭看著他,眼底閃過的卻是極度的認真。

她看著一臉茫然的沢田綱吉,輕聲說道:“或許你是這無數個世界中,唯一受到世界眷顧的沢田綱吉。”

“你被神明眷顧。”

“但是……那位是不可能永遠停留在這個世界的。”

沢田綱吉從女孩眼中的倒影看見了自己身上那密密麻麻一道又一道象征著守護的封印。

他也從那個時候便知曉了朝日奈彌生遲早會離開的事實。

所以他在前往□□探查了彌生的情況後還能平靜的離開,所以他在今天有了預感之後,不再猶豫的將一切說了出來。

彌生盤腿坐在自己的精神海裡,手無意識的讓精神力在指尖纏繞。

[主神,你說家庭教師的世界都有可能和文豪野犬的世界融合,那會有可能與現實世界融合嗎?]

主神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這兩個世界嚴格意義上來說都屬於我管轄下的無限世界,除非現實世界也變成無限世界,否則不會有融合的可能。]

無限世界都是出了問題的世界,所以需要這些現實世界的玩家前往執行任務,一點一點的將世界的崩潰拯救回來。

所以現實世界可以說是最安全的世界——前提是這個世界不會出現問題。

彌生望向了精神海外的世界。

森鷗外仍然將她的身體抱在懷裡,低垂著那雙暗紅色的眼眸,靜靜的注視著與她十指交扣的手。

[不會融合也好。]彌生喃喃道:[要不然讓他們見到死了的人再活過來……不是什麼好事。]

飛機穿過了逐漸泛白的天空,回到了橫濱。

彌生又躺回了那張熟悉的床上。

她似乎是想要驗證什麼,一直沒有從精神海裡醒來,森鷗外也就一直牽著她的手坐在床邊椅子上沒有離開。

日升日落,又是一輪反複。

森鷗外在這三天內滴水未進,也不願意離開去休息,隻是在累極之時靠在床頭櫃上淺眠一會兒,沒過多久就又驚醒過來。

胡茬從他的下巴上冒出,眼底有了濃重的青黑,久未好好休息的精神也逐漸恍惚。

就算是太宰治也看不下去了。

有著漂亮鳶色雙瞳的少年靠在書櫃旁說道:“森先生,你還是去休息一下吧。”

仍然穿著那天宴會禮服的男人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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