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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現實世界(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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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點不可能有新乾線,而出租車也不願意半夜行駛這麼遠的路程從神奈川去到箱根。

不過沒有什麼是金錢解決不了的。

以十倍價格打動了出租車司機的彌生一上車就在後座睡了個天昏地暗,司機緊張的看了看彌生,想著十倍車費,還是穩住了心神注視前方的道路。

在天色慢慢亮起的時候,出租車停在了這間溫泉旅館門外。

還沒等司機將睡熟了的彌生叫醒,就聽見伴隨著電話鈴聲響起的輕敲車窗的聲音。

司機疑惑的將車窗搖下,就看見銀發少年向後座看了一眼,舉了舉手中掛斷了的電話示意司機開門:“我是來接她的。”

司機將車門的鎖打開,仁王雅治鑽進後座從彌生口袋裡拿出錢包,向司機問道:“她說要給你多少車費?”

司機說了個數,仁王雅治毫不猶豫的抽出十幾張鈔票塞進了司機的手中,然後毫不費力的將彌生抱起離開了車廂。

一旁微笑著的幸村精市有些困惑的問道:“是不是給太多了。”

深知彌生財大氣粗性格的仁王雅治搖頭,嘴角抽搐的回答道:“彌生肯定是答應多給車費了,要不然這時候沒有出租車願意把人從神奈川送到這裡來的。”

在主神空間內,金銀珠寶鈔票這些東西是最為低廉的東西,幾個積分就能換一大堆。

而這種東西不管在什麼世界什麼時代都是硬通貨,所以仁王雅治和彌生身上儲物器中的金子加起來估計有個數十噸。

幸村精市走在仁王雅治的身旁,眼神總是不自覺的就往彌生的身上飄。

在見到彌生之前,幸村精市還以為是彌生和誰打架,弄得鼻青臉腫才不敢讓家人發現。

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少女外表上能看到的傷口也就隻有一處,還是在脖頸這麼重要的地方。

在仁王雅治把人放在了床榻上後,幸村精市清楚的看見了繃帶上沾染了滲透出來的血液。

思考良久,他謹慎的詢問道:“這種傷應該可以報警了吧?而且傷在這裡真的不需要去醫院嗎?”

雖然他與彌生不熟,不應該管人家的事情。

但是這看起來已經關乎人命了啊!

“沒事,看起來嚴重而已,實際上不是什麼大事。”仁王雅治幫彌生掖了掖被角,輕描淡寫的說道:“何況這還是她自己不小心弄出來的傷。”

自己不小心?

幸村精市一臉一言難儘。

什麼樣的不小心可以把自己傷成這個樣子?

不過仁王雅治都這麼說了,說明他已經清楚少女受傷的原委,幸村精市也不需要操心什麼,於是向仁王雅治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回去睡覺了。

仁王雅治歎氣。

希望部長不要多想吧。

*

而另一頭的日升公寓內,朝日奈風鬥一醒來,就發現自己的身邊空空如也。

伸手一摸,冰涼的觸感代表著原本睡在他身旁的少女已經離開多時了。

但現在也才早上六點?

朝日奈風鬥揉著頭發站起身,還沒走出房門,就看見門背後貼著的小便簽。

[我這幾天大概都會跟著立海大的網球部在箱根合宿,記得幫我和右京哥說一聲!]

朝日奈風鬥將這張便簽撕下,嘟囔道:“有這麼著急嗎,天還沒亮就走。”

他難得能在家裡多待幾天,彌生卻不願意在家裡陪他。

但在心裡抱怨歸抱怨,朝日奈風鬥還是上了五樓,將這張便簽交給正在做早飯的自家二哥。

朝日奈右京倒是對彌生這突如其來的跑路沒什麼感想。

畢竟前一天才親眼目睹那樣的殺人事件,出去散散心也是可以的,而且也不是一個人出去,大不了每天給她去一個電話確認安全。

坐在一旁喝咖啡的朝日奈光卻插了一句嘴,麵色有些陰鬱:“跡部家的那小子好像也帶著網球部在箱根集訓,要不然讓他看著點彌生?”

身為朝日奈彌生的竹馬,跡部景吾自然也與朝日奈家的這幾位熟悉。

朝日奈光昨天晚上見到那一幕之後,一個晚上都在依靠人脈探查彌生這段時間的經曆。

可是所有的結果都沒有問題,和普通女高中生的生活完全彆無二致。

他能確定彌生昨天回來的時候是沒有受傷的,中途又沒有出過日升公寓,所以這個傷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朝日奈光怎麼也想不通。

但是他不能輕舉妄動。

彌生能夠做出半夜跳樓跑路這種事情,說明她不願意讓他們這些兄長知道她受了傷,如果現在他打草驚蛇,之後的彌生肯定會更謹慎的將一切事情掩蓋下來。

但是如果讓跡部景吾作為中間人呢?

朝日奈光當機立斷的起身:“我去給他打個電話。”

他將昨天看到的一切毫無保留的告訴了這個少年。

電話那頭的跡部景吾皺眉,抬手示意一旁的忍足侑士去做自己的事情,等到身邊沒人了才開口,語氣怪異:“從四樓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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