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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以身補天(十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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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他們養大後我死遁了");

將主神空間是什麼以及伏黑甚爾現在算是什麼狀況都解釋了一遍,

甚至還隱晦的提了一句現在這個世界是什麼情況的彌生拿起水杯潤了潤嗓子,等待著伏黑甚爾向她提問。

畢竟忽然死而複生,大腦裡還被一個自稱主神的家夥塞進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

屬於主神空間玩家的規則與限製,肯定心裡會有許多疑問。

但是彌生沒有想到的是,

伏黑甚爾不僅沒有問,

還用一種非常微妙的眼神看著她。

朝日奈彌生:?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臉,確認上麵並沒有沾染到臟東西後疑惑的問道:“怎麼了嗎?”

“……”

伏黑甚爾可以確定了,

朝日奈彌生並不知道自己看見了她的記憶。

主神默默的縮成了一團。

其實這算是主神的失誤。

人造人的核心彌生本來指定的是讓主神抽取伏黑惠的血液,可是主神難得有了些許良心,

看彌生花費了自己所有的積分卻創造出來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人造人,所以就自作主張的抽取了彌生的一絲血液。

原本是想要彌生也能因為這一點血液掌握一部分對人造人的控製權,沒想到正好撞到了把伏黑甚爾這個靈魂塞進人造人身體後出現的異常。

就算是一絲血液,

其中蘊含的能量也比身為三歲小孩的伏黑惠強大,所以伏黑甚爾看見了屬於朝日奈彌生的記憶。

若是在知道主神空間之前,伏黑甚爾還能猜測那些可能是屬於彌生前世的記憶。

但是對主神空間有了些許了解後,

伏黑甚爾嚴重的懷疑,現在的彌生很有可能是記得的,甚至就像她所說的——“她的力量因為某些原因在這個世界被壓製的比較厲害”。

為什麼會被壓製?

因為那場獻祭?將所有力量獻祭給最喜愛的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還被五馬分屍封印在了日本各地,

所以才被壓製?

伏黑甚爾頭痛,看著彌生疑惑的眼神,帶著些許偷窺了彆人隱私的心虛回答道:“沒有,

就是有點頭痛。”

彌生了然點頭:“這是正常的,畢竟你的靈魂還需要時間來適應這具新的身體。”

她在空間戒裡翻了翻,最後翻出了曾經給朝日奈風鬥使用過的那個安神的小香爐,點燃了其中的香料。

這些香料對於普通人來說可以讓他們陷入沉睡,

但是對於身體素質異於常人的天與暴君來說,也就隻有安神這個作用了。

果不其然,男人緊皺著的眉頭慢慢放鬆了下來。

兩人相顧無言。

最後慣會花言巧語的伏黑甚爾打破了這片寂靜:“所以,現在我算是賣身給你了?”

他調笑般說道:“這可是一個虧本的買賣哦,而且我也算是把你家的那隻小崽子宰了一次,要是讓他知道了——”

伏黑甚爾拖長了尾音。

“會哭出來的吧?就像是還沒有斷奶的小娃娃一樣哭鬨。”

靠在床頭的男人在確定趴在他胸口上的奶團子不會忽然翻下去後,就大大咧咧的將雙掌枕到了腦後,偏頭看著就算守著他也在處理文件的彌生。

彌生無所謂的聳肩,視線沒有移開手中的文件:“悟遲早都要知道的,更何況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打工地點,過段時間就去報道。”

伏黑甚爾脊背一涼,不自覺的坐直了身體:“什麼地方?”

金發藍眼的少女露出了個惡意滿滿的笑容。

“東京都咒術高等專校。”彌生努力抑製住自己快要往猙獰方向發展的表情:“砍我家孩子時候口嗨很爽吧?明明知道從前的事情與現在無關還要拿出來刺激一下……你是看悟不順眼還是看我不順眼呢?”

天知道在等待伏黑甚爾醒來的時侯對主神的順口一問,會問出來那麼“精彩”的東西。

看著伏黑甚爾僵硬的表情,彌生輕聲問道:“驚喜嗎?甚爾君?”

[驚喜嗎——五條家的六眼小子?]

想到自己都口嗨了些什麼的男人冷汗從額角滑落,心虛的將懷裡的崽塞進了彌生的懷中,就算把那些文件都擠掉了也沒注意。

“我錯了。”這位麵對禪院家都沒有低過頭的天與暴君此時輕易的就對背後冒出了黑氣的少女低下了頭:“我把惠送你,彆生氣了。”

彌生差點沒被氣笑,沒好氣的說道:“本來就是我的,我已經花了十億找禪院家買下來了。”

送崽戰術失敗的伏黑甚爾仍然眼巴巴的裝著可憐,就像是打架打輸了的大黑貓貓,明知道是假的可憐,但還是忍不住心軟。

彌生歎氣。

她抱著小惠起身,將小惠輕輕的放回男人的胸膛之上,然後給了父子二人一個擁抱。

“歡迎回家,甚爾。”

身體瞬間緊繃的男人睜大了眼眸。

良久,他放置於身側的手指艱澀的顫動,慢慢抬起手臂將占據了他生命中大半分量的兩人擁在了懷中。

他聲音沙啞的回答道:“……我回來了。”

*

夏油傑覺得有些不對勁。

明明現在的生活很平靜,雖然重要的星漿體任務失敗,可是上層的老橘子沒有來為難他與一塊執行任務的五條悟。

每天的生活就是訓練——執行祓除咒靈的任務——上課,平淡而無趣。

除了那個曾經搞了大事的男人忽然搖身一變成為了咒術高專的體術老師,每節課都把他們按在地上摩擦。

不過這是彌生老師推薦進來的,而那位男人在彌生老師麵前也異常乖巧聽話,隻能說不愧是能把五條悟養大的彌生老師嗎?

扯遠了。

夏油傑就是覺得不對勁。

在與學弟們對練時忽然神遊的夏油傑冥思苦想,將腦海裡的箭頭指到了五條悟的身上。

是了。

有著怪異劉海的少年看向訓練場外那棵大樹下坐著的兩人。

金發藍眼的少女靠在樹乾上,抱著教案似乎是在備課,而他幼稚的同窗賴在了少女的身邊,一邊枕著少女的大腿,一邊像是好動的貓咪一樣扒拉著少女,似乎是不滿少女一心備課不理他。

這樣黏糊的狀態是兩人這幾天的常態了。

夏油傑有些莫名牙酸的收回了目光,召喚出咒靈將灰原雄壓在了地上。

自從星漿體事件之後,他的好友真正的退化成了一個時時刻刻都想要膩在家長身邊的小孩,隻要彌生的身影離開他視線超過兩分鐘,這隻白貓貓就會渾身散發著低氣壓去尋找。

想起五條悟就算在夜蛾老師上課時也要讓少女坐在他旁邊的桌子上工作,夏油傑隻感到一陣惡寒。

這是什麼依賴媽媽的熊孩子啊!

而彌生明白,伏黑甚爾最後給她挖的坑,以及——伏黑甚爾還活著的這個消息,還是刺激到了五條悟。

身為五條家的下一任家主,彌生從來沒有限製過五條悟手中的權力,甚至在五條悟進入高專之後,就慢慢的將一部分勢力放入了少年的掌中。

然後在星漿體事件後,其中一隻勢力開始有了變動,轉頭將監視的眼目對準了曾經的主人。

於是彌生【金屋藏嬌】的事情敗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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