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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論文(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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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爾柯察金曾經說過:不為虛度年華而悔恨,不因碌碌無為而羞恥。

吃烤肉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畢竟現在才是農曆二月底,距離清明節還有幾天時間。

沈老師自從確定了“研究”方向之後就開始了努力工作。

今天又將會是收獲滿滿的一天,第四篇論文馬上就要封筆了。

上午,沈光林正在辦公室裡認真工作,瘋狂的撰寫論文。

其實撰寫論文,聽起來很高大上,做起來本身並不難。

這就跟寫八股文是一樣的,它是有固定格式固定套路的,隻要有內容有想法,按照程序一步一步的向下走就是了,無非就是論點新穎不新穎,觀點有沒有謬誤而已。

對於沈光林而言,想寫出新穎的論文並不難,甚至對於所有人來講,提出新穎的觀點也都不難。

畢竟,即使是一個普通人,他也可以說地球和太陽之間有一個時間黑洞,進去的人就可以回到過去。

但是,你怎麼證明這件事的真實存在呢?

這才是比較難的事情。

沈光林最難的其實也不是寫論文論點,而是如何查找引用,尋找論據,證明自己的論點正確。

因為他不知道這個時代的科技發展水平,也不知道該引用誰文章更合適,要是有個團隊幫忙就好了。

而即使是在編造論文,也要編的合理,編的圓滿,這才是一項複雜而龐大的係統工程。

沈光林過去的主要工作就是寫論文。

本科四年,研究生2年,他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麼開創性的工作。

沈光林和同學們做的最多的基本上就是“重複實驗”。

因為都是對照著原論文做的,隻要能夠達到實驗目的,就說明寫論文的這個人很“講究”,確實具有研究成果。

要是多次重複實驗而不得,這就有可能出大問題了,這個人的實驗很可能是杜撰的,也就是這個人走了“偏門”。

這就像冀州科技大學的韓秋雨老師一樣,直接憑空出現了一種諾貝爾級彆的彆人無法重複重現的新技術,最終導致自己身敗名裂,簡直求榮得辱,得不償失。

沈光林就讀名校,他的老板既是研究生導師,也是博士生導師,但是他老板也不是什麼開創性的研究者,而是一個標準的行業造假檢驗師,一個不折不扣的批評者。

一般發表在《自然》或者《科學》上的文章,隻要花費不是特彆高昂,老板都會安排手下的科研狗們進行重複實驗,實驗的目的也不是肯定,而是否定,找茬,找錯。

甚至一些原本沒有大問題但是不太嚴謹的研究成果,經過他們的輪番攻擊,幾乎依然能夠讓研究者名譽掃地甚至背負上學術不端的帽子。

科研,容不得一絲一毫的水分。

科研,攻關的費用一點都不便宜。

沈光林從來都沒有機會發揮自己的創新能力,雖然就讀的是世界頂尖名校,老師的目標卻也不是獲得學術成就,而是像狗仔卓偉一樣,靠學術“訛詐”維持生計。

來到京城大學之後,在幫助老師們翻譯修改論文的過程中,沈光林找到了往日那種熟悉的感覺。

雖然隻是一篇小小的論文,但是經過沈老師的審讀,找出謬誤不要太簡單,經過他的妙筆生花之手,論文最後得以發表,也是一件令人賞心悅目之事。

畢竟,無論如何,雖然隻有50塊,也是有錢拿的嘛。

沈光林的論文是用英語書寫的。

在以前,在mit,在老板手下,沈光林就是一個純粹的論文書寫工具人,天天悶著頭寫論文,早就已經形成習慣直接用英語寫論文了,真的要他去寫中文論文反而不會寫,還是英語更簡單一些。

因此,沈光林的前三篇論文和正在寫的第四篇用的都是英語直接書寫的,讓他寫中文反而是在為難他。

先寫英語論文,再翻譯成中文發表,這是後世一些科研大牛們的騷操作。

而且他們通常先是去投遞國外期刊,要是不被看中,轉手再投遞給國內的期刊,廢物再利用嘛。

到了再後來,國內的期刊們也學聰明了,開始不收錄這樣的文章了,反而公開打起了招牌,一篇論文賣多少錢,給錢了才會幫你刊發。

這成了一種謀生的手段。

至於論文有沒有學術價值,這個誰管?

能讓你順利畢業,評職稱,能獲獎不就成了。

沈光林的論文寫的正嗨,一位老師進來了。

這位老師姓王,叫做王明明,就是那位連標題都沒有翻譯的論文的原作者。

王老師曾經也是一位運動健將,深諳各種鬥爭技巧,但是在學術這一塊確實還是薄弱一些。

不過,他政治嗅覺比較敏銳,很早就發現了學術界的風向變化,因此積極包裝自己,從此不再談論“革命為綱”“兩個凡是”,而是扛起了研究學術的大旗,準備做一個職業學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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