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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 一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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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光林有個同學,名字很有意思,叫做鄭李一鳴。

父親姓鄭,母親姓李,大家都想著他能夠一鳴驚人,因此全都體現出來了。

現在,就是沈光林一鳴驚人的時刻了。

但凡大型製藥公司,保密措施做的都是極好的。

武田公司的實驗室有相當多需要保密的地方,因此是不方便對外開放的。

即使沈光林來了也是一樣,他並不比彆人多長一個腦袋兩個鼻子。

而且,沈光林和野依良治,兩個人也並不親密,沒有像小林那樣做到惺惺相惜。

因為小林誠一直是歧視野依良治的,沈光林作為小林的朋友,肯定在立場上是要一致的,他也隻能“歧視”野依良治,這是科研地位決定的。

不過,大家的研究重點都是手性,無論是物理上的手性還是化學上的手性,抑或是生物上的手性,反正都是手性。

物理上的手性實一種性質,一種推論,隻能驗證不可目視;隻有生化上的手性可以包括從宏觀到微觀的整個世界。

聽到沈光林來了,野依良治還是接待一下。

他就是想讓沈光林看一下自己的研究成果,讓他明白:你們的歧視沒有道理,在企業也是能夠做出一流的成果的。

野依良治研究的確實就是最前沿的科技。

研究手性物質就像研究生物中的蛋白質。

而研究手性物質催化就像研究疫苗製作中的mrna。

mrna也叫信使rna,是由dna的一條鏈作為模板轉錄攜帶遺傳信息的能指導蛋白質合成的一類單鏈核糖核酸,用它來做疫苗,效率最高,效果也好。

如果是在社科人文領域,大家隨便忽悠幾句也沒什麼問題,反正不好分出是非對錯。

但是,在科學上,研究的麵其實是很狹窄的,能夠碰到一個懂自己的人,很難。

科學家的朋友很少,是因為大家很難愉快的做朋友。

沈光林懂小林誠,也懂野依良治,不過他的朋友隻能是小林誠而已。

實驗室還是進去了,沈光林一邊走一邊看,野依良治一邊作著講解。

果然,野依良治研究的就是binap,他就是憑借這個獲得的諾獎。

雖然野依良治講解的並不細致,雖然沈光林研究的是物理,但是他還是一下子就看懂了他們在做什麼。

這就夠了!

最近沈光林正在做這個方麵的功課,他確實沒有在京城大學有行動,而是躲在五道口技校搞突破。

人家那邊的生物化學研究能力更強,資料也不老少,化學係做單方麵封鎖是沒有用的。

野依良治他們的方向是對的,距離出成果也已經不遠了。

沈光林心裡有數了。

接下來就是講座時間。

沈光林準備了“大餐”,就等武田公司的人來“吃”了。

他們都不知道,沈光林掌握的信息,是世界級的。

有些成果達到應用級的條件是什麼樣,沈光林清楚。

但是它的過渡成果是什麼樣的,再往前又是什麼樣的,沈光林並不清楚。

他能夠給的,就是一步到位的最優解。

老黑能夠給的,就是一步到胃的最大值。

會議室裡漸漸就坐滿了人,聽說是那位“大言不慚”的華夏學者,來聽講座的不少。

研究製藥的,除了搞化學的就是搞生物的,有些研究者雖然沒有研究這個領域,但是他們的專業素養在,還是想“判斷”一下沈光林的水平究竟怎麼樣。

畢竟,沈光林在京都大學一口氣罵了一群人,雖然不應該包含自己這些研究者,不過彆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搞研發的,而不是那些“人傻錢多”的決策者。

就連主持人都說,“下麵讓我們有請沈光林先生,他將帶來一堂精彩的演講。他說了,演講結束之後,你們這些萬惡的資本家,就要給來自華夏的沈桑還沒建好的實驗室捐款了。”

台下哄笑一片。

第一次發現原來公司的主持人還是挺幽默的哈。

沈光林不慌不忙,他讓人打開幻燈片放映機,將幻燈片上的文字投放到熒幕上。

第一張就是一句話:讓我們一起,為夢想窒息。

在座的都是專業人士,“為夢想窒息”的梗就用不上了。

沈光林收起了第一張幻燈片,準備從第二張開始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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