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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計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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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蒼從遊思中回身,頷首回道:“我與袁婆子說過了,待我找到她孫子之後她會來指認凶手。許家那婆子弄來的毒藥也不算是毒藥,就是土豆芽頭提煉的毒素。給她提煉毒素的人還有袁婆子孫子的下落已經叫長春去尋了,他機靈著,應該很快就會有下落了。”

長春,琰華的書童。

琰華微微點了點頭。

南蒼擔憂道:“咱們這些年寄居慕家,若是你來揭開這件事,怕是外頭的人會有閒話,少不得要議論你一句忘恩負義。”

琰華微微一抬手,官服的袖子十分寬大,袖口以銀線收邊,動作間隱隱閃著銳利的銀光,“她的孫子都死了,她又被人下了毒滅口,沒死成的人總要來揭發凶手的。”

南蒼會意,微微一笑道:“把她孫子送去遠地,許家找不到人,沒什麼值得她被威脅的,袁婆子便也沒有後顧之憂了。如此也牽扯不進咱們來。”

頓了頓,“許慕氏的意思,若是袁婆子謀害四姑娘的事情被捅破,便拿當年大夫人害楚姨娘難產一屍兩命之事來說的,好叫旁人覺得大夫人想要斬草除根。”

“哦?”琰華抬了抬眉,眸中閃過一絲寒光,默了須臾,“既然要為她做些什麼,姚氏之事便一並揭穿了。”

南蒼醉心於武藝,本該是灑脫的,卻也又了幾分無奈:“姚氏出身大家,慕大人雖已身居侍郎之位,若是想要再次高升少不得要姚家的情分去朝中打點,慕家的人是不會去處置她的。”

琰華的目光落在書上的一句“閒雲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上。

狹長的鳳眸清冷無波:“煊赫門第內的肮臟,從來無法清洗乾淨,不過是新一輪的枯葉覆蓋,遮掩了內裡的腐爛。咱們能做的從來隻是讓人知道那些肮臟的真相。回頭把消息遞到楚家,要不要追究,由楚家決定。”

繁漪盤腿坐在床上看著他們二人,昨夜的悲憤之後她原是打定了主意,必是要陰魂不散的糾纏姚氏和慕文渝的,時不時得顯個靈,非要她們驚懼而亡!

活著的時候活的憋屈,做鬼的時候總要囂張些的,大不了化了惡鬼,大不了被長須老道士光頭大和尚的一道符咒拍的魂飛魄散罷!

如今聽著他們的計劃倒也覺得不錯,至少也要讓人知道這些人都是什麼麵孔才行。

被人記得的感覺,原來這麼好。

南蒼應下,鼻尖細細一嗅,奇怪道:“你有沒有聞到這個屋子裡的冥紙焚燒的味道特彆的重?”

琰華點頭,細嗅之下又覺不知是焚紙的氣味:“你點了沉水香?”

南蒼搖頭,“沒有。”

琰華奇怪的看了眼床上,放了手裡的書冊歸到桌角擺放齊整,起身開了窗戶。

繁漪聞了聞身上,沉水香是她生前喜歡點的。

窗戶打開,她的鬼眼一時無法適應忽然撲進來的光線,隻覺眼眸刺痛的厲害,下意識的一揮衣袖,床上的幔帳就下了下來。

南蒼指著半掩的幔帳,張了張嘴,“……”

琰華回身,百年看到原本掛的好好的帳子垂了下來,而銀勾玩好並未垂落,不由皺了皺眉,卻也隻是拿了銀勾把帳子重新掛好便出了門。

該去點卯上衙了。

繁漪呆呆的看了眼自己的手,瑩白間微有透明之意,她沒生氣啊,怎麼還能施法了?

莫不是她的“法力”和怒意無關?

南蒼說屋子裡冥紙焚燒的味道很重,莫不是昨日輕飄飄使不上力便是因為還未有人給她燒紙錢?

而她收了一夜紙錢,又受了香火跪拜,便有了“法力”?

“也忒神奇了。”

繁漪下了床,想著雖然她是未嫁女葬禮不會怎麼隆重,好歹楚家和慕家的旁支庶支會來吊個唁是你的,她也去瞧個熱鬨,給她偉大的嫡母找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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